门被推开的瞬间,包厢里的人都在起哄,要罚酒。
“沈渡你每次都迟到,罚酒罚酒!”
“今天执哥也来了,快请坐!”
沈渡,陆执。
两个名字同时撞进耳朵里,季幼棠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机。
她下意识抬头——
门口同时走进来两个人。
前面的那个,一身永远的黑色高定西装,面容冷峻,一丝不苟,周身气压低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是陆执。
他无论到哪儿都永远是坐主座,像一位俾倪晋城的王,威慑的其他人对他只有尊敬。
其他人看到是他,起哄声立即停止了,没有一个人敢罚他酒。
他进来,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包厢,目光在季幼棠身上停了一瞬——
他极快的皱了一下眉。
似乎没有想到今天季幼棠会来。
他同时看到了旁边的温之年,那一瞬间,他眼底猛地可怕一沉。
但很快,他就移开视线,像是根本不认识季幼棠一样,走向包厢主坐。
季幼棠心里“咯噔”一下,她突然莫名有些心虚,这个男人怎么来了?
这波还没来得及消化,她突然又看到了他身后的那个人——
沈渡。
五年没见,他变了一些,五官从少年时的清秀长成了偏阴柔的俊美,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还是那样,不笑的时候有种病恹恹的厌世感。
就连电视里的顶流影帝长的都没他好看。
他似乎在接了一个电话,漫不经心地往里走。
“沈渡你磨蹭什么呢,快坐下——”
“行了行了,别催。”
沈渡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懒洋洋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包厢——
然后,突然定住了。
定在了季幼棠身上。
他眼底的漫不经心在也一瞬间,咔嚓碎裂。
他整个人愣在那里,好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有震惊有惊喜,更多的是愤怒和不可置信!
几秒钟的沉默,包厢里有人在说笑,有人在倒酒,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但季幼棠注意到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心虚的根本不敢跟这个男人对视,下意识想躲,想把脸给遮住,但坐在椅子上又无处可去。
“……棠棠?”
沈渡开口了。
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