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棠棠不介意,我的房产在晋城那么多处,棠棠带着糯宝喜欢哪个就住哪个。”
温之年是提了早餐上来的。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季幼棠苍白憔悴的脸上,满是心疼的将她护在身后。
“陆总,柳小姐,网上现在舆论那么大,你们还是先去处理吧。”
“我刚刚问了护士,棠棠刚退烧,需要休息,要是没什么事,二位不妨先回去,我留在这里照顾她就好。”
陆执却没有动。
他的目光在温之年搭在季幼棠肩头的那只手上一顿,指骨无声地攥紧,青筋从手背蔓延到小臂。
他声音严厉:“季幼棠,我在问你,你要搬走,搬哪里去?跟这个男人同居住一起吗?”
“你们才认识几天?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心?”
“你知不知道季阿姨……”
“不劳陆总费心!”
季幼棠打断他,心口疼的同时,觉得这个男人也真可笑:“这是我自己的事。陆总也不必总拿我母亲的嘱托当借口,就算我母亲在这,我与谁交往,她也无权干涉。”
“棠棠说的对。”
温之年唇角微翘:“陆总,再怎么说,你也只是棠棠的继兄而已,你管得确实有些太多了。”
柳禧也小心的拽了拽陆执的胳膊:“阿执哥哥,我们走吧,相信温先生会好好照顾季姐姐的。”
“你不是答应我,今天上午跟我去挑选婚纱吗?我已经约好那几家高奢品牌的设计师了,时间快要到了。”
可陆执置若罔闻,就好像没听到一样,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
他脑子里只有季幼棠要搬出去跟温之年同居。
他死死盯着季幼棠,怒极反笑——
“妹妹还真喜欢跟男人同居啊,只是这次擦亮眼睛,别再像从前一样,未婚先孕生下孩子,我们陆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所有人都以为季幼棠会气死。
就连柳禧也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好戏。
但谁知,季幼棠咬了一下牙,反而转头笑着问温之年:”温先生,哥哥怕我跟你生孩子,你怕吗?你喜欢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