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你拉出小箱子,我们是又要搬家吗?”
这三年来,糯宝确实跟着她一直在搬家,颠沛流离。
季幼棠愧疚的一把抱住小团子,眼眶红的厉害:“对,宝宝,我们要搬走了,我们母女两个不留在这里碍眼。”
“那……”小糯宝有些失落的问:“我们不要舅舅了吗?宝宝还挺喜欢舅舅的。”
一句话,就让季幼棠红着眼眶,将小糯宝抱的更紧了:“宝宝,妈妈只要你!只要你在妈妈身边就够了!”
季幼棠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拉链拉动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她打算明天一早就走。
但是在夜里,她将糯宝哄睡后,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情绪起伏太大,却突然发了又凶又猛的高烧。
季幼棠以前就是这样,情绪反扑比较厉害的时候,就会发高烧。
她头很晕,手也冷得像冰。
她必须找退烧药吃才行。
找药……季幼棠扶着墙,踉踉跄跄的去客厅陈列的一个药柜里翻找。
黑暗里,只有廊灯昏黄的亮着,她指尖抖得厉害,咬着唇,翻了半天也没摸到退烧的药盒。
“在找什么?”
低沉冰冷的男声猝不及防的在她背后的阴影里响起,陆执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他周身气压压抑冷沉,目光死死的锁在她唇角都苍白的脸上。
季幼棠莫名的委屈,鼻子一酸,但没有回头。
“不用你管。”
季幼棠声音哑的厉害,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想仰起脚去拿柜子高处的药,但眼前骤然发黑,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直愣愣的栽倒。
会狠狠的磕到柜子上吧。
季幼棠鼻子发酸的已经做好了疼痛的准备。
但下一秒,一只滚烫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狠狠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扣进怀里。
距离近得能嗅到陆执身上松香清冽的气息,胸膛硬实,心跳沉稳,明明以前很有安全感的怀抱,如今却震得她心口发慌。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声音紧绷,带着压抑的哑。
“我没事。”季幼棠挣扎着要狠狠推他,声音绵软但冷硬:“放开我,陆执。”
这个男人订婚了,她们应该保持距离。
但陆执非但没松,反而手臂一收,箍得更紧,另一只大掌不由分说的强势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