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你说你三十岁?”
“而且你这个名片上写的是国内知名的个人名画收藏家?”
季幼棠觉得温之年的年龄跟陆执说的好像对不上?性格好像也不同,温之年说他没有恋爱史,不像是一个花心滥交的人。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毕竟对方在陆执说的包厢里,而且也姓温,大概是温之年美化了自己吧。
男人嘛,总是好面子。
令季幼棠感兴趣的,是温之年个人名画收藏家的头衔。
因为季幼棠个人就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她隐隐约约总觉得温之年这个名字在哪里见过。
“温先生,你在三个月前,是不是在国外高价拍了一副《双月湾的少女》的画作?”
温之年挑眉诧异:“季小姐怎么知道?”
“因为那幅画我非常喜欢,一直都想要看到真迹,但一直都在私人收藏家手里流转。”
季幼棠说到这,语气明显的有些激动期待:“温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介不介意,让我去你家看看这幅大作?”
“当然可以。”
温之年很痛快的答应了:“随时都欢迎,季小姐喜欢,是我的荣幸。”
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尤其是两人都感兴趣的画画相关,相谈甚欢……
这成功让季幼棠对温之年的初印象很好。
两个小时后,两人才分开。
出了餐厅的门,季幼棠没想到陆执会在门口等她。
车玻璃降下,露出来的是陆执阴骘可怕的脸,他周遭的气压极低,司机都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季幼棠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在压抑克制什么。
“上车!”
陆执让她上车,她正好省的自己打车了。
只不过这个方向跟陆执的公司好像不顺路吧?
这个男人是专门过来找她的?
似乎是知道她怎么想的,陆执声音冰冷:“有个项目在这附近,顺路。”
“哦。”
季幼棠垂眸,指尖轻轻攥了攥裙摆。
心里那点微弱的期待,瞬间像被冰水浇灭,彻底凉透。
也是,他怎么会特意为了她过来?
“相亲,顺利?”
陆执再开口,指节一点点收紧,冷白的骨节绷出凌厉的线条,但面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尽一个哥哥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