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幼棠被陆执堵在别墅洗手间里,冰冷的大理石抵着她薄薄的肩胛骨,男人身上铺天盖地气息压下来,她逃无可逃。
她怎么也没想到,躲了三年的前男友,今天竟然成了她的继兄!
她妈攀有钱的老头,攀谁不好,偏偏攀上陆执他爸!
陆执,陆家权势滔天的掌权人,冷漠、狠戾、偏执,向来睚眦必报。
——而她,三年前把这个男人拉黑,消失得干干净净。
“小乖,跑啊,怎么不跑了?”
男人冷笑,粗粝的指骨强横地掐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向自己,眼底翻涌着阴沉的暗色,语气阴鸷又恶劣:“三年不见,小乖真是愈发漂亮勾人了。”
漂不漂亮,勾不勾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季幼棠下意识想怼回去,却被男人周身冷戾的气压生生压住。
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
季幼棠立即装乖,眼眶瞬间泛红,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无辜大眼,声音又软又怯:“陆执哥哥……呜,你、你弄疼我了。”
以前这个男人最吃这套。
但今天,陆执的指骨却又惩罚的加了几分力,指腹碾过她的软肉,掐的季幼棠生疼:“季幼棠,收起你以前那套楚楚可怜的骗人把戏。”
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三年了,你当初狠心抛弃我,现在又回来干什么?”
“我、我也不想回来的……”季幼棠委屈巴巴地眨眼:“陆执哥哥,我真不知道我继父是你爸,要不然你现在松开我,我马上滚好不好?”
“滚?”陆执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你要滚去哪里?是去找你那个范学长,还是那个姓薄的废物,还是去勾搭那个姓严的花花公子?”
“季幼棠,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三年前,我抓住你出轨,给你时间让你把他们都处理掉,再来找我,结果你呢?”
他黑着脸咬牙,眼底满是冷笑:“结果你转头就把我拉黑,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季幼棠很心虚:“陆执哥哥,你听我狡辩,我,我当时根本没有出轨,只是压力很大,想静一静。”
当初姜幼家里突然破产,又听说这个男人要和门当户对的盛家大小姐联姻,她不跑,难道自取其辱吗?
更何况,她肚子里揣了崽,她可不想让宝宝当私生子。
陆执还在咄咄逼人:“呵,静一静?静的三年杳无音讯?”
季幼棠这话不想接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