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静点了点头。
“霍骁这孩子心地善良,从小到大对谁都好。”她顿了顿,“但也正因为心善,容易被有心人利用。”
任苒看着她:“您说的有心人,是指我吗?”
霍静没想到任苒这么直接,笑容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
“任小姐想多了。我只是随口一说。”
“霍女士,您有话可以直说。”任苒放下茶杯,“我这个人不太会拐弯抹角。您今天请我来,应该也不是为了感谢我吧?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霍驰看了母亲一眼,没敢说话。
霍静嘴角的笑意慢慢收回,她靠着椅背,语气也扬了起来。
“好,那我就直说了。任小姐接近霍骁,是为了什么?”
“我没有接近他。我在大学城摆摊,他在那儿上学,自然而然就认识了。”任苒说。
“自然而然?”霍静笑了,“在大学城摆摊的人那么多,怎么就你能认识他?还能跟老爷子一块儿拍照?你们的生活圈子本来没有交集,如果不是为了接近他,你会去大学城摆摊?”
“我认识霍骁的时候,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任苒的语气没有起伏,“事实就是如此,您一定要想得这么复杂,那是您的事。”
眼前这两个人对她而言什么都不算,她不需要自证。
霍静看着她,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你刚开始还不知道他是老爷子的孙子?”
任苒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知道了,怎么还敢继续跟他做朋友?”
“您为什么要用‘敢’字?”任苒反问,“交朋友跟身份无关,我为什么要因为这个跟他断绝来往?”
霍静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任小姐,你之前是陆家的儿媳妇吧?一入豪门深似海,想必你应该深有体会才是。”
任苒的手指微微收紧。
果然,这些事情霍驰都跟霍静说了,霍静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来的。
“对,我五年前嫁进了陆家,今年刚离婚了。”
“净身出户?”
“是。”
霍静放下茶杯,目光锐利。
“在陆家待了五年,生了一个儿子,净身出户后突然去大学城摆摊,突然认识霍骁,突然成了他的‘好朋友’。”她一条一条地数着,“任小姐,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了吗?”
任苒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知道霍静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