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翻开手里的文件夹,娓娓道来。
“任小苒从小不受重视,但学习成绩不错,高中毕业后考上了宁城大学。我找了她大学时期的几个同班同学,对她的评价比较一致——懒散,急功近利,爱计较。
“她和寝室室友的关系紧张,因为她很喜欢占小便宜,经常偷偷用室友的洗护用品。借了室友的钱,也总找借口拖延不还。
“还有一个室友说,任小苒大二的时候为了拿助学金,在辅导员面前哭穷,说家里困难,结果被查出她爸做点小生意,名下还有两套房子,差点被处分。”
文森特把文件夹往后翻了一页。
“任小苒的家庭关系很简单。父亲这边的亲戚——奶奶姓孙,叔叔伯伯都姓任。母亲这边的亲戚——外婆姓钱,外公姓李。继母那边,也没有姓廖的。总之,他们家就没有什么廖姓的亲戚。”
陆聿时沉默了。
房间里变得异常安静,只剩在窗外频频掠过的蝉鸣声。
他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浮现起当初问任小苒,为什么把摊位命名为“廖记”的时候,她的回答。
“我外婆姓廖,我做卤菜的方子,也是她留下来的。”
她回答得那么自然,没有一丝的犹豫,不是说谎。
所以,她真的不是原来的那个任小苒。
她是任苒。
“老板,您还好吗?”文森特担心地看着他。
“没事。”陆聿时的声音很低,“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文森特点了点头,走了出去,把书房的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