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让我少虐待打工人吗?”陆聿时打断她的话,反问。
任苒:“……”
回旋镖这么快就打到身上来了。
陆聿时站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任苒面前。
“医生说,你有贫血症,以前还得过爆发性心肌炎,不适合从事强度大的工作。”
任苒一愣。
原来原主的身体这么差啊,难怪这几天总觉得累得不对劲。
她低头喝了一口水,心情有点复杂。
陆聿时又在旁边坐下:“如果当时你拿走那三千万,现在不会在这里躺着。”
“我不想再拿你的钱了,我想靠自己。”任苒应得真诚,“不管你信不信,这次我是真想改过自新。”
陆聿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调稍微柔和下来,似乎信了一些:“那你为什么选择摆摊?”
“当然是因为摆摊的成本低。”
“有多低?”陆聿时扬了扬眉,“把命搭上,成本还低不低?”
任苒被噎住了。
“别误会,我不是关心你。”陆聿时冷淡解释,“离婚证还没领到,我不想费心思帮你办葬礼。”
“我知道。”任苒赶紧点头,讨好地笑笑,“冷静期内我保证不死,不给你添乱!”
“我建议你请个正儿八经的员工帮你,下次你再像今天一样病倒,好歹有人送你来医院。”陆聿时的嘴像是淬了毒。
任苒腹诽:什么叫正儿八经的员工?这是在蛐蛐谁呢?他不会还没放下霍骁的事情吧!
“现在我才刚起步,每一分钱都得省着花,等以后赚够了钱再说吧。”她回答道。
陆聿时沉默了片刻,又问:“你大学学什么的?”
任苒的眼睛不自然地眨了眨。
她哪知道原主大学学什么的。一个炮灰女配,书里对她的着墨,基本上都是些推进剧情的情节罢了。
但原主和孟菱是同学,那肯定是学一样的。
“我学的美术啊,”她假装镇定,“你忘了?我和孟菱还是同学呢。”
陆聿时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
“美术?”他重复一遍。
任苒硬着头皮点头:“对,美术。”
“那你为什么不去做跟美术相关的工作?”
“美术的工作……不太稳定。”任苒努力瞎编,“画画什么的,主观性太强了,万一别人看不上我的画呢?还是卖卤菜好,实在,能赚钱。”
任苒被陆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