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股气浪中夹杂着五阶神兵的凶煞之气,对于这群养尊处优的普通人来说,无异于一场十级台风。
砰!
砰!
砰!
那些站在最前面的财阀大佬,像是保龄球瓶一样,被气浪掀翻在地,滚作一团。
老罗斯的拐杖飞了,假牙都摔了出来。
那个皇室特使更是狼狈,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权杖骨碌碌滚进了路边的排水沟。
哀嚎声一片。
“听着。”
陆沉的声音穿透了哀嚎,冷漠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风。
“这是交易,不是请客。”
“你们花钱买的是命,不是脸面。”
“朱大肠。”
“哎!陆爷,小的在!”朱大肠从门后钻出来,一脸幸灾乐祸。
“给他们每人发一瓶兑了水的洗脚水。”
陆沉指了指院子里那口池塘。
“拿了水,十分钟内清场。”
“谁要是还赖着不走,就让小白加餐。”
门口那头长着翅膀的白虎,配合地站了起来,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
腥风扑面。
这群掌握着世界经济命脉的大佬们,终于崩溃了。
什么尊严,什么体面,在死亡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他们争先恐后地从朱大肠手里抢过那些装满淡金色液体的矿泉水瓶,然后连滚带爬地钻进各自的防弹车里,逃命似的离开了东郊。
不到十分钟。
陆府门前,重新恢复了清净。
只留下一地昂贵的皮鞋、领带,还有那根孤零零躺在水沟里的皇室权杖。
“一群贱骨头。”
林晓晓捡起那根权杖,随手扔给朱大肠。
“拿去熔了,把那颗红宝石抠下来,给师母做个胸针。”
“好嘞!”朱大肠乐得合不拢嘴。
陆沉没有理会这些琐事。
他转过身,向着后院走去。
虽然赶走了苍蝇,但他心里的那根弦,却没有松下来。
叶镇国临走前的那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空间壁垒变薄了……”
陆沉走到金桂树下,抬头看着天空。
此时正是正午,阳光明媚。
但在陆沉的眼里,那湛蓝的天空深处,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正在缓缓蠕动。
就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