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为傲的金蚕蛊王,此刻化作了一滩金色的浆液,还在陆沉的指尖冒着青烟。
那是他祭炼了六十年的本命蛊。
连同他的半条命,一起没了。
“你……你别过来……”
巫神教主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是巫门正统……我背后还有人……你不能杀我……”
“背后有人?”
陆沉甩了甩手上的浆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这台词,我听腻了。”
“叶擎天说他背后有神,修罗说他背后有海神殿。”
陆沉把脏了的湿巾扔在巫神教主的脸上。
“结果呢?”
“他们都变成了灰。”
“你觉得,你背后的人,比他们硬?”
巫神教主浑身一颤,眼神绝望。
他突然猛地一拍胸口,一口黑血喷在手中的骨笛上。
“既然活不了,那就一起死!”
“万蛊噬天大阵!爆!”
他在引爆埋藏在整个苗疆地下的毒脉。
这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一旦引爆,方圆百里将寸草不生,化为死地。
轰隆隆!
地面开始剧烈震颤,无数道黑色的毒气柱从吊脚楼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老师!”
林晓晓脸色一变,手中的“霜叹”瞬间出鞘,试图斩断那些毒气。
“别费劲了。”
陆沉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看着那个疯狂吹奏骨笛的巫神教主,就像看着一个正在玩火的熊孩子。
“在我面前玩自爆?”
陆沉抬起右脚。
对着地面,轻轻一跺。
“镇。”
嗡!
一股金色的波纹,以陆沉的脚底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整个山寨。
那些刚刚喷涌而出的黑色毒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按了回去。
震动的地面瞬间平息。
那支骨笛在巫神教主的手中,直接炸成了粉末。
“噗!”
巫神教主受到反噬,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萎靡倒地。
“怎么……怎么可能……”
“我的阵法……连了地脉……你怎么可能镇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