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抱着古董花瓶,有人背着装满字画的包袱,还有人为了争夺一箱金条,在回廊上大打出手。
“快点!都他妈快点!”
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的中年胖子,正指挥着几个保镖,把一箱箱现金往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上搬。
他是叶家的旁系管事,叶富贵。
平日里负责打理叶家的外围生意,油水捞了不少。
昨晚一听到西山那边传来的动静,再加上一直联系不上老祖,这只老狐狸立刻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三叔,咱们就这么走了?万一家主回来……”一个年轻的后生有些哆嗦。
“回个屁!”
叶富贵一巴掌抽在后生脑门上,唾沫星子横飞。
“你没看新闻吗?龙脊湾都成军事禁区了!三爷被人挂在墓碑上放血!老祖到现在都没动静,肯定也是凶多吉少!”
“叶家完了!彻底完了!”
“现在不跑,等那个叫陆沉的杀神来了,咱们都得被点天灯!”
叶富贵一边骂,一边把一个纯金的财神像塞进车里。
“这宅子里值钱的东西都在这儿了,带上这些,咱们去国外,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对对对!去国外!”
周围的几个叶家子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贪婪和惊恐。
就在他们准备关上后备箱,跳上车逃命的时候。
轰!
一声引擎的咆哮,如同巨兽的嘶吼,瞬间盖过了院子里的嘈杂声。
紧接着。
那扇厚重的、有着百年历史的红木大门,像是纸糊的一样,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撞飞。
两扇门板在空中翻滚着,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了那辆装满财物的越野车上。
砰!
越野车瞬间被砸扁,车顶塌陷,那一箱箱现金和金条被挤压变形,散落了一地。
“啊!我的钱!我的钱啊!”
叶富贵惨叫一声,心疼得差点晕过去。
但他很快就顾不上心疼了。
因为一辆满身泥泞、车头甚至还挂着几根枯枝的黑色红旗L9,像是一座移动的堡垒,缓缓碾过地上的碎木和金条,停在了院子中央。
车门打开。
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踩在了地上。
陆沉走了下来。
他没有看那些吓得面无人色的叶家子弟,也没有看满地的金银珠宝。
他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堂上方那块写着“厚德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