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叹了口气。
“为什么总有人听不懂人话?”
铮!
琴盒震动。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场。
林晓晓没有拔刀。
她只是抬起脚,对着地面重重一跺。
“冰炎·震!”
轰!
以她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红蓝气浪瞬间炸开。
那几个刚冲上来的保镖,像是被疾驰的列车撞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摔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
而那个叫嚣得最凶的刘德贵。
只觉得膝盖一软,仿佛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咔嚓!
双膝跪地。
水泥地面被砸出了两个坑。
“啊!我的腿!”
刘德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其他的几个家主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礼品掉了一地。
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
一脚?
仅仅是一脚跺地,就震飞了保镖,压跪了副会长?
这是什么实力?
林晓晓走到刘德贵面前。
用刀鞘拍了拍他那张肥腻的脸。
“陆家,没有你这种八拜之交。”
“老师说了。”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来拜码头。”
“那就跪着拜。”
林晓晓直起身,目光扫过剩下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家主。
“还有谁想进去喝茶的?”
“只要能接我一刀,我就放行。”
全场死寂。
没人敢动。
接她一刀?
看那刀鞘上散发出的恐怖寒气,接一刀怕是连骨灰都剩不下!
“既然不敢,那就都在这跪着。”
林晓晓指了指大门两侧的空地。
“正好,原来的石狮子被朱大肠扔了。”
“你们几个,长得挺喜庆。”
“就留在这当个临时摆件吧。”
“什么时候宴席开始了,什么时候再考虑让不让你们进去当狗。”
几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家主,此刻面如土色。
但在死亡的威胁下,尊严一文不值。
噗通!
噗通!
一个个膝盖落地,整整齐齐地跪在了大门两侧。
像是一排滑稽的雕塑。
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