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声,严琪琪秒回:“啊啊啊!!苏姐我爱你!!”隔着屏幕都能设想这丫头在楼下模样,怕不是庆幸得把抱枕都抛上了天花板。
现在楼上的时勋却陷入了天人征战,他盯着手机屏幕,像条咸鱼似的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把靠垫都踹到了地上。昨晚的烤鱼大餐特地去健身房加练了60分钟牵强消耗掉那些热量。
仍是不去?”时勋痛苦地把脸埋进抱枕里,腹肌和美食的拉锯战让他备受煎熬。
“我说时勋,你这是怎么了?”沈昭放下手中的游戏手柄,一脸疑惑地看着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时勋。
终究休止转动,生无可抬头躺着:“你们今天午时返来底子不知道我这两天履历甚么!”
这话霎时此外两人吸收住了。
甚么甚么?”盛年听见从房间里进去,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八卦之魂熊熊焚烧。
时勋坐起身来,抓了自己混乱的头发开端向两位队友讲述这两天的“美食奇遇记”。说到动情处以至比画起来谁人烤鱼真的好吃的确能让人把舌头都吞下去!”
话音驱逐他的是两双瞪得溜圆的眼睛。盛年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沈昭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真的那末好吃?”盛年第一个蹦起来发明松果的松鼠同样凑到时眼前。
使劲颔首,双手比划出一个浮夸的大圆:“这么——大的好吃!”
“咕咚一声,沈昭的喉结显然滚动了一下:“我也好想吃……”
俄然想起甚么,有些犹豫地搓着手指谁人适才楼下的小姐姐发消息,说今晚吃火锅……
暖锅!”两人异口同声,眼睛“唰”地亮了起来,活像两只看到肉骨头的大狗。
“时勋!”盛年一个箭步冲过来,胳膊重重搭在时勋肩上咱们是否最佳的兄弟?”
马上警觉地抱住自己:“你……你想干吗?”
甚么呢!”盛年笑着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我是说,能不能帮手问问,带上咱们两个行不行?”
时勋眨巴着眼睛,看着两张等待的脸:“那我问问……但先说如果小姐姐不同意,你们可不能闹脾气!”
必需的!”两人颔首如捣蒜。
时勋拿起手机,删删改改足足五分钟当心翼翼地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