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晓的眼睛霎时亮了起来,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高兴。
“鸡蛋灌饼要加甚么?”
洛满鑫熟练地问道,眼光却忍不住在这个衰弱的女孩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对方细微得简直能看到骨骼表面的本领让她暗自猜想,这密斯八成是厌食症患者,或许是适度减肥惹的祸。
“我全都要!小姐姐,我要两个!”
顾晓晓迫切地伸出两根手指,像是恐怕对方听不明白似的又晃了晃。
“好的,都加是15一个。”
洛满鑫边说边将金黄酥脆的鸡柳从油锅里捞进去,沥油的工夫还不忘偷瞄这个新鲜的客人。
为了能让今天的饼能包下所有配料,她昨晚特地多和了些面团,今早擀面时也非分特别居心,制品比日常平凡大了整整一圈。
“好大一个!”
顾晓晓接过轻飘飘的鸡蛋灌饼,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眼眶发烧。
这短短几天,这家小摊的鸡蛋灌饼的确成为了她的救命稻草。
从最后只能牵强咽下几口,到现在能失常进食其余食品而不反胃,连她自己都认为弗成思议。
怀着戴德的心境,顾晓晓这几天没少在住院部为这个小餐车打广告,但愿更多像她同样的厌食症患者能重获食欲。
她当心翼翼地捧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纸袋,轻快地走到路边花坛坐下,一边等伴侣一边忍不住先咬了一大口。
今天的鸡蛋灌饼摊前排起了前所未有的长队,部队中非分特别惹人注视的是几位坐着轮椅、行径方便的病患。
这支非凡的部队引得路人纷纭立足张望,不少人取出手机摄影,窃窃耳语地猜想着这里发生了甚么。
几个好奇心茂盛的路人间接向列队的顾客探听。
当得悉人人竟是为了一份鸡蛋灌饼时,脸上马上浮现出难以相信的脸色。
“不就是个鸡蛋灌饼吗?”
有人小声嘀咕,“至于排这么长的队?”
可当他们被热忱的门客拉住,听对方用近乎诗意的言语描绘那金黄酥脆的饼皮、滑嫩的鸡蛋、焦香的火腿和里脊时,质疑徐徐化作了憧憬。
那位戴眼镜的中年须眉说得眉飞色舞,从面团的发酵讲到火候的把握,硬是把陌头小吃说成为了艺术品。
“真有这么神?”底本不屑的路人悄然咽了咽口水,等回过神来,发明自己曾经鬼使神差地站在了部队末端。
他踮起脚尖观望火线,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