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悦琴眼神中透着警惕。
她一步步走到今天,全是掉进了这些人的诱导陷阱。
高利贷老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不屑。
“能有什么歪门邪道?”
“你身上最后一点价值都被榨干了,我们还需要在你身上费劲?”
“哈哈哈哈!”
整个公司的员工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
三个小孩吓得蜷缩在一起,像受惊的小猫。
赵悦琴愈发迷惑。
如果不是亲戚,那会是谁?
与此同时。
江东省最高法院,院长办公室。
平日里稳如泰山的郑山河,此刻在座机前焦躁地来回踱步。
钟鼎盛坐在一旁,同样愁容满面。
“钟老师,你说….省里会不会去帝都告我一状?!”
郑山河停下脚步,语气急促。
“这个…应该不会吧。”
“怎么不会!工厂区法院归我管,还是改革示范点,结果现在公然在法庭上搞直播做法!”
“这不就是在宣传迷信嘛!”
钟鼎盛叹了口气:“那不也是你打电话默许的。”
“我确实准了,谁知道李静这姑娘玩真的啊!”
“那一套接一套的,谁看了不迷糊?”
郑山河有些抓狂。
这件事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控制。
原本他以为在直播镜头下,李静的手段会露出马脚,正好当场破除迷信。
谁能想到李静玩得毫无破绽!
现在网络上全是法术片段,传得有鼻子有眼,跟修仙降世差不多了。
钟鼎盛只能苦笑。
“姜峰和他身边的人,本就不能用常理对待。”
滴滴滴。
座机刺耳地响了起来。
郑山河眼皮一跳,迟疑片刻才接起电话。
“郑院长,省长叫您过来开会,领导班子都会到,请做好汇报准备。”
“知道了。”
挂断电话,郑山河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放松点,就算没这出法事,凤颜颜搞出来的游行也够你喝一壶的。”钟鼎盛安慰道。
郑山河咬了咬牙。
“钟老师,你认识江东高校里比较权威的物理、化学专家吗?”
“认识,找他们做什么?”
“做什么?我要让他们逐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