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她猛然扬起右手,掌心隐约带着一丝劲风,重重轰在凤颜颜的胸口。
咔嚓!
那是肋骨受压的脆响。
李静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得凤颜颜脑袋歪向一边。
“醒!”
凤颜颜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抽搐。
她猛地睁开眼,喷出一口淤血,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破风声。
原本消失的生命体征,在这一巴掌下诡异地回升。
李静拍了拍手,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走回原告席。
医生们面面相觑,检查仪器的手都在发抖。
三位法官入场。
江慧聪面色冷峻,手中的法槌重重落下。
咚!
“全体起立。”
全场肃穆。
金无承双腿打颤,连站立都需要法警搀扶。
江慧聪翻开判决书,声音在审判庭内回荡,带着法律特有的威严。
“被告人金无承,你将韩天棉视为风水祭品,其行径挑战了人类道德底线。”
“第一,故意杀人罪(未遂),主观恶性极深。”
“第二,非法拘禁罪,手段残忍。”
“第三,虐待罪,情节恶劣。”
江慧聪停顿片刻,目光如利刃般射向被告席。
“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死刑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金无承像是被抽干了所有骨头。
他瘫软在椅子上,浑浊的眼球里布满血丝。
窗外正好炸开一声闷雷。
暴雨如注。
“不……这不对!”
金无承突然扯开领带,对着法官疯狂咆哮。
“我那是为了风水!为了大局!牺牲他一个,能活几千工友!”
“凭什么判我死刑!”
法警冷着脸,将冰冷的手铐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金无承的哀鸣被雨声淹没,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竟然是……死刑?”
金无承瘫在被告席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私人会所里品着红酒,幻想着生命建筑的股价再翻一倍。
现在,法官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往他脖子上套绞索。
“我不服!韩天棉没死!他凭什么让我抵命!”
金无承歇斯底里地咆哮,抓着护栏的手指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