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事的来了。
姜峰挑了挑眉,视线落在女人胸前的记者证上。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所谓的“女权斗士”跳出来。
这正好是他为下一场官司埋下的引信。
“她是靠陈旭璋养着的,忠于婚姻是最基本的契约精神。”姜峰故意抛出一个引子。
女记者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漏洞,声音陡然拔高。
“姜律师,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庸!花了男人的钱,并不代表她要像保姆一样丧失自我!”
“如果不是被所谓的家庭锁住了,我们女性完全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去追求梦想,去当大女主!”
女记者越说越激动,甚至带上了一丝审判的姿态。
“陈旭璋经常不回家,忽视妻子的感受,其他男人只是承担了丈夫应尽的职责!他的妻子有权利追寻自由,甚至可以做得比他更好!”
姜峰听着这些陈词滥调,眼神里透出一抹怜悯。
“这就是你们主张的特权?”
“这不是特权!这是女性的基本权益!”女记者歇斯底里地反驳。
姜峰轻笑一声,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我反问一句,你觉得陈旭璋的妻子如果去工作,会比现在过得更舒适,对吧?”
“没错!姐妹们只是被束缚了,只要有平等的机会,我们能超越任何男人!”
姜峰眯起眼睛,声音冷了下去。
“那你知不知道,在绝对公平的竞争环境下,女性会面临什么?”
“升学率、考编率,我们女性都在领先!凭什么竞争不赢?”
姜峰摇了摇头。
“你口中的竞争,只局限于金字塔尖那那一小撮人。”
“我国主体就业方向,依旧是劳动密集型产业。”
“无论是工厂搬砖,还是互联网大厂熬夜写代码,拼的不是纯粹的脑子,而是体力消耗。”
姜峰向前走了一步,压迫感十足。
“在这些行业,男性因为生理优势,能像牛马一样连轴转十六个小时。”
“如果取消所有对女性的保护政策,实行你所谓的‘绝对公平’,这些岗位会被男性瞬间占满。”
“到时候,竞争失败的女性能去干什么?”
“去正规按摩?她们体力卷不过男人。那么剩下的路,只有那些男人干不了的行当了。”
“你懂我的意思,那才是真正的残酷。”
女记者愣在原地,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