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终于拿到了!我们的钱拿到了!”
聂淼全双眼通红,浑身战栗着,猛地从座位上冲向姜峰。
他跑到姜峰面前,膝盖一软,作势就要跪倒在地。
姜峰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他的胳膊,让他无法跪下。
“姜律师,您不懂……这笔钱,它不是钱,它是我们几十号人全家的命啊!”
聂淼全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哭得涕泗横流。
“我没别的本事,嘴也笨,就给您磕一个,求您一定要受了!”
姜峰故意板起脸,用调侃的语气说道:“给活人磕头那是折寿,你这是真心实意地报恩,还是想恩将仇报?”
聂淼全当场愣住了,哭声和动作都尴尬地止在半空中。
“行了,以后在社会上混,多长个心眼,别总想着占便宜。”
“明白!我明白了!我再也不信天上能掉馅饼了!”
聂淼全像是小学生一样,用力地点着头,这次的教训对他来说,实在太过刻骨铭心。
他这种老实巴交的生意人,在王岩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面前,本就是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旁听席开始散场,众人一边向外走,一边议论纷纷。
比起已经尘埃落定的案情,大家显然对陈旭璋老婆那场惊心动魄的“家庭伦理直播”更感兴趣。
甚至有几个好事者凑了过来,满脸猥琐地向姜峰打听细节。
“姜律师,牛啊!那时间掐得也太准了吧,您是不是……在人家身上装监控了?”
姜峰白了他一眼,都懒得搭理。
“我猜的,你信吗?”
他实在懒得去解释那些复杂的逻辑推理过程,推开围拢的人群,径直往法院外走去。
法院门外,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头,记者的长枪短炮早已守候多时,闪光灯亮成一片。
这些媒体人眼神狂热得像狼,恨不得立刻从姜峰嘴里掏出能让整个江东省官场发生地震的猛料。
“姜律师!姜律师!您在庭上公开指出海关的审查漏洞,这是不是在质疑官方的履职能力?”
一个戴眼镜的记者把话筒捅到姜峰嘴边,一脸挑事的表情。
这个问题极其刁钻,充满了攻击性,无论怎么回答都是一个巨大的坑。
一旦处理不好,姜峰就会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