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住了。
“吃干净。”
姜峰的声音透着杀意:“员工吃得,你们就吃不得?这叫沉浸式体验。”
张文博闭上眼,抓起勺子往嘴里猛塞。
哪怕吃到嘎嘣脆的东西,也只能和着眼泪咽下去。
这一顿饭,两人吃得心胆俱裂。
还没等消化完,他们就被塞进了一辆大巴。
等醒来时,四周已经是黑漆漆的煤场。
“下午的任务:挖煤。”
姜峰指了指深不见底的矿洞。
令两人崩溃的是,那头狮子和两头豹子也被牵了下来。
“这……这又是什么戏份?”张文博腿软得站不住。
姜峰笑了笑。
“它们是监工。”
“只要你们偷懒,它们就会上来咬死你。”
张文博差点晕死过去。
矿洞深处,铁镐撞击岩石的声音此起彼伏。
张文博疯狂地挥动着双臂,汗水混合着煤灰糊住了眼睛,他连擦都不敢擦。
因为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那两头豹子正趴在矿车上,冷幽幽地盯着他的脖子。
只要动作稍微慢一点,豹子就会发出一声低吼。
那是催命的符咒。
导演在一旁看得直拍大腿:“绝了!姜律,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姜峰盯着监视器。
“这叫奴隶制回归。”
“得让他们明白,压榨别人的人,终究会被更狠的东西压榨。”
冯黄彬那边压力骤减。
他只需要维持正常的劳动强度,监工也没再找他的麻烦。
两人在狭窄的坑道交错而过,运煤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张文博累得眼皮打架,连鄙视冯黄彬的力气都没了。
姜峰时刻盯着后台的生命体征监测仪。
张文博的血压正在临界点反复横跳。
姜峰转头吩咐道:苏德,把剩下的那桶高浓度巧克力提过去,给他补补糖,别让他直接在矿井里断气。
这桶特制的浓缩巧克力浆造价不菲,浪费确实可惜。
苏德拎着塑料桶走进张文博所在的坑道。
张文博,过来加餐。
张文博看着那桶黑乎乎、粘稠得拉丝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苏德嗓门极大:还不吃?干活这么磨叽,你不吃谁吃?赶紧的!
张文博叹了口气。
他确实有点低血糖,颤抖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