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
那张血盆大口已经近在咫尺。
“吼!”
一声咆哮在狭窄的空间内炸裂。
震得冯黄彬耳膜生疼,大脑瞬间空白。
“卧槽!救命啊!”
他原地蹦起三尺高,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姜峰!你大爷的!你管这玩意儿叫小猫咪?”
“体型大了一点而已,难道不可爱吗?”
姜峰的声音透着愉悦。
“可爱你祖宗!快把它弄走!它要吃我!”
“别喊,它现在还不饿,你要是再吵,它可能就想换换口味了。”
冯黄彬瞬间闭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与此同时,张文博的牢房里。
他盯着床边那两双幽绿的眼睛,整个人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细长的豹须扫过他的脸颊。
张文博没叫,也没躲。
“我这是……死了吧?”
他自言自语,眼神里透着一股解脱。
“肯定是昨天踩缝纫机猝死了,不然地府里怎么会有豹子守门?”
他胆子肥了,抬手对着其中一只豹子的脑袋虚晃了一下。
“看什么看?老子都死了,再看给你们一人一个大脖溜子!”
两头豹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后仰。
监控室里的人全傻了。
这张文博,莫不是疯了?
姜峰也有点无语,对着麦克风说道:
“张律师,醒醒,你还没死。”
张文博一个激灵,猛地抬头看向监控。
“姜峰?你怎么也在地府?你也猝死了?”
“这是监控传音。”
姜峰扶额:“看看你手上的水泡,死人会觉得疼吗?”
张文博愣住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掌。
钻心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昨天干了十五个小时缝纫机留下的勋章。
他低头看了看那两头正对他流口水的豹子,又看了看铁窗外明晃晃的阳光。
“我……真没死?”
张文博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没死,意味着还得面对这两头活生生的畜生。
他两眼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张文博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确认自己没死,但看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