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只要不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可你好像没什么才艺。”姜峰笑了笑,“张文博能提供法律咨询,你能干什么?”
冯黄彬急得满头大汗。
他这辈子除了投机倒把,似乎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技术。
“我……我有文凭!”
他疯狂抓着头发,突然大喊起来。
“我是学医的!我可以搞医疗废弃物处理!”
“我在国外拿过相关的证书,这种活儿又累又危险,没人愿意干,我可以带人干!”
冯黄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脸色涨得通红。
姜峰停下脚步。
医疗废弃物处理,高感染、高毒性、高风险。
这种活儿,确实是重刑犯劳动改造的最佳去处。
“你以前不是嫌这行脏吗?”
冯黄彬惨笑一声:“以前怕死,现在……更怕死。只要能活,哪怕天天跟病毒打交道,我也认了。”
铁门外,姜峰与苏德对视一眼。
这两个废物的剩余价值,总算被榨出来了。
姜峰盯着冯黄彬。
这种悔过里掺杂了多少对死亡的恐惧,姜峰并不在意。
只要这两个人能压榨出最后的剩余价值,比直接打一针药水要有意义得多。
齐岩石很快带着秘密手续赶到,将两人提走。
工厂区郊外,一处荒废已久的旧厂房。
内部早已被清空,几盏大功率的补光灯将昏暗的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特效团队正忙着调试设备,各种拟真度极高的刑具散落在地。
电锯、电椅、还有一排排泛着冷森森蓝光的细长刀具。
张文博和冯黄彬戴着手铐坐在临时搬来的木椅上。
两人的视线在那些刑具上扫过,脸色一个比一个惨白。
这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演戏”。
这种压抑且阴森的氛围,更像是某种私刑现场。
“姜律,咱们什么时候开工?”苏德走过来问道。
他手里拎着一把刚开刃的手术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
“先拍点开胃菜,重头戏留在后面。”姜峰指了指窗外。
张文博忍不住开口:“姜律师,能不能透个底,到底要我们怎么演?”
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噩梦。
苏德走到两人面前,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他用刀尖轻轻挑起张文博的下巴,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