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霄这回没跟过来,估计是韩芸溪的临阵倒戈让他心态崩了,正躲在哪吸氧。
旁听席上,不少观众正黑着脸往外走。
“不行了,真听不下去了,这娘们儿有毒。”
“这种人怎么当上律师的?法庭成了厕所吗?”
“郑律师也是惨,遇上这种极品,秀才遇到兵啊。”
谩骂声此起彼伏。
姜峰找了个角落坐下,视线落在被告席上。
那是一个体型魁梧的女人,往那一站,确实像台虎式坦克。
这就是凤颜颜。
“审判长,原告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指控我方杀人,这种行为真的很‘下头’,我还没见过这么普信的男人。”
凤颜颜扯着嗓子,语气里全是那种刻意表现出来的讥讽。
这种网络词汇出现在严肃的法庭上,违和感直接拉满。
“审判长,被告律师对我进行人格侮辱!”
郑爽站得笔直,脸色铁青。
咚!
法槌敲响。
审判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眉头拧成了疙瘩。
“被告律师,注意你的言辞,不得出现侮辱性字眼,否则我将逐你出庭。”
凤颜颜双手抱胸,冷笑一声,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写满了不屑。
“审判长,‘下头’和‘普信’在词典里可不是脏话。这是对缺乏礼貌、过度自信男性的客观评价,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您不能因为个人偏好就剥夺我的辩论权吧?”
这番话把审判长噎得够呛。
网络用语的定义权在法律上确实是个灰色地带。
郑爽立刻反击:“审判长,我申请本庭禁止出现任何带有贬义倾向的非专业词汇。”
“准许!”
审判长答应得极快,他显然也不想再听这些词儿了。
郑爽翻开材料,强行把话题拉回案情:“监控显示,韩天棉在失踪当晚十一点十六分,与项目经理在宿舍交谈后外出。”
“项目经理作为最后一个接触者,却对韩天棉的去向三缄其口。”
“更诡异的是,报警的是室友林万台,而项目组在人失踪两天后,竟然没有任何上报动作。”
郑爽的声音在审判厅回荡,掷地有声。
“就算谋杀罪名尚在调查,生命建筑公司也绝对逃不掉包庇和隐瞒安全事故的罪名!”
这是姜峰定下的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