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老院长长叹一声:“元鹏,你的政治眼光,还是太嫩了。”
谢元鹏彻底没了声音,低着头:“我……我去省里写检讨。”
与此同时,省最高院院长办公室。
郑山河面沉如水,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又重重放下,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办公室的气压都低得吓人。
钟鼎盛轻叹一声:“个人的情绪偏袒,只会迎来公众短暂的追捧。等热度一过,孔容池这番话的恶果才会慢慢显现,甚至会成为国际上攻击我们司法不公的口实。老郑,准备检讨报告吧。”
正在观看直播的律政界各方人士,也都看透了这一层。
一些人的眼神里,已经开始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法庭上。
江慧聪一时间也想不出万全之策,只能先稳住局面,对张文博说道:
“你方的请求,合议庭已经记录在案,后续会进行细致讨论。你方还有什么要补充陈述的吗?”
这群人的恶意,已经毫不掩饰地写在了脸上。
从法律角度,在调解庭上未经允许就录音,这证据本身就站不住脚。
江慧聪完全可以以此为理由,当庭驳回张文博的请求。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的问题,已经超出了单纯的法律范畴。
这是舆论战,是法院的公信力危机!
任何强硬的驳回,都于事无补,只会被解读为心虚。
未来,孔容池的那番话,注定会被人反复拿出来做文章。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谨言慎行,不能病急乱投医,否则只会错上加错。
张文博一直在暗中观察江慧聪的神态。
他发现对方的语气不再强硬,甚至没有质疑录音的合法性,立刻就明白了。
江慧聪,已经选择了保守策略。
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张文博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悲愤委屈的模样。
“审判长,我们没什么要说的了。”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充满了“失望”与“怀疑”。
“只是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你们法官了。你们会不会也像那位孔法官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偏袒原告?”
“那对我们来说,太不公平了!”
“对,我们未来制造是有错,但罪不至死!我们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