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法槌,沉声问道:“公诉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高泉的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审判长!我知道!我没开玩笑!”
“我坚决不认同被告辩护人刚才的说法!氯巴占……它绝对不是那种和海洛因、冰毒同级的烈性毒品!”
“我……我申请推翻我之前的论证!孩子们癫痫频繁发作,并不能直接证明那就是氯巴占的戒断反应!这不严谨!非常不严谨!”
高泉的语气焦急万分,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审判席,抓住霍庭的肩膀用力摇晃,让他相信自己此刻说的才是真话。
这要是真的被法庭采纳,被最高法确认,将氯巴占列为最高管控等级的烈性毒品……
孙总那1.5个亿的投资就不是打水漂了,是直接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
而他高泉,就是那个亲手按下引爆器的人!
到那时,他的前途,他的人生,他的一切,就全都完了!
所以,他必须慌,他必须不顾一切地推翻自己!
被告辩护席上。
姜峰静静地看着高泉的表演,那张从开庭到现在始终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他的眼底,一串冰冷的字符无声划过。
【情绪检测:目标“高泉”,情绪波动等级:强烈-3级(恐慌、惊惧)。】
成了。
鱼,已经死死咬住了钩。
人在极度慌乱的时候,大脑会放弃思考,只会遵循本能。
而高泉现在的本能,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降低氯巴占的“毒性”。
只要他开始这么做,他就已经输了。
攻守,易形了。
看着高泉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姜峰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猎人锁定猎物时的专注。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向高泉最脆弱的神经。
“公诉人,你别急。”
姜峰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只是有点困惑。”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审判长霍庭,又缓缓扫过全场,最后重新锁定在高泉惨白的脸上。
“既然你现在认为,孩子们停药后的癫痫频繁发作,不是戒断反应。”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