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年纪轻轻,却有着一手凌驾于家父之上的锻铁技法,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此言一出,学徒们都不禁瞠目结舌:“什么?!”
“此人的锻造术,居然比师公还牛?!”
“啧啧,真想进屋去开开眼呐!”
“你敢?!”
胖掌柜牛眼一瞪,一把揪起那名学徒的耳朵,怒斥道,“咱们这行当,最忌偷师。
“你若胆敢偷瞄,哪怕只一眼,为师都会立马挖出你的眼珠,送给客官赔礼道歉!记住没有?!”
“啊是是是,弟子就随口一说,弟子绝不敢,绝不敢啊!”
“哼!”
胖掌柜这才松开扭耳朵的手,重新看向小屋的目光中,不禁闪过一丝忌惮:“如此年轻的锻造大师,简直就是‘妖孽’!
“其身,后必有我陈氏小店惹不起的大能!
“正因如此,我得加倍约束弟子,千万不可行差踏错。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秦耀正在打造的东西,越发接近他在藏书楼看的《暴雨梨花针》的功法图册附录上,面画着那一种特殊的针——它比发丝还细,比柳絮还软!
这种针,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所以秦耀才动起了自己锻造的念头。
其通体银灰的颜色,让这些细软的小针,不仅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到了月色之下,更能融入黑暗……
“叮叮叮!”
此刻,小锤子敲在细针与砧板上的声音,比之前的“咣咣”声清脆得多,像风铃在响。
秦耀敲得很轻,很慢,每一锤都用上了内力,把铁针内部的杂质一点一点地敲出来。
又一个时辰后,那铁块经过秦耀的反复敲打,已经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细,成了一根短点儿的筷子。
就这形态,距离《暴雨梨花针》功法图册附录上的“毛毛细针”,可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但不知为何,那少年的嘴角,却也绽放出即将胜利的微笑。
只见他将“筷子”夹在左手拇指和食指之间,右手拿起刻刀,催鼓内力,开始在“筷子”上面雕雕刻刻。
“嗤嗤嗤、呲呲呲——”
刻刀在铁条上划过的声音,像蛇在沙地上爬行。
秦耀的额头开始冒汗,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