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贸然的踏上去,做个旁观者也未尝不可。
眼见苏晚晚铁了心要如此,唐舒不由得泄气,但她既然敢登门说出这样一番话,那也不是半点准备都没有的。
“你真当自己能随意脱身吗?”
“王妃这是何意?”
苏晚晚不由得心头一凛,唐舒的语气让她有些心慌,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脱离掌控一般,她十分的不安。
“婶子可还记得初入京城之时,太后的厚赏……”
唐舒在赵府待了许久,她离开的时候,苏晚晚竟然没有亲自相送,这更加坐实了苏晚晚身体抱恙的消息。
主院,奴仆们都在房间外候着,大家频频打量着书房的方向,却没人敢进去打扰。
他们心中不由得犯嘀咕,也不知道郡主到底如何了,这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天了,也不让人送吃喝进去。
书房内,苏晚晚枯坐在书桌前,她沉思了许久,却还是没有半点应对之策。
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踏入了局中,现在想要脱身,太晚了。
她脑海里回荡着唐舒最后说的话,太后拉拢她的心思一直未灭,甚至还动了要立安安为后的念头。
明面上瞧着,赵家的家世也足够了,郡主之女,再则,这朝堂上总有明眼人,苏晚晚的种种奇异之处且不必说,赵山的领军只之能,赵家三兄弟亦是各有所长。
赵家无疑是一个大助力。
太后想要保住她儿子的皇位,动这样的念头也不足为奇,皇帝要立后,朝臣却是不好反对的。
但苏晚晚岂能眼睁睁看着此事发生,先不提皇帝体弱,且皇位不稳,就算对方并无半点不妥,她也不能眼看着安安被困在皇宫之中。
此时,她满心暗恼,早知会有今日,她宁愿安分的待在赵家村,过着小富即安的生活。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眼下的局面是她必定要面对的。
等到太阳西斜,赵山从外头回来,他刚踏进院子便问道。
“郡主呢?”
只见嬷嬷带着安安在院子里玩耍,却不见苏晚晚的身影,这却是有些反常的,最近几日,苏晚晚可都是陪在安安身边的。
“回将军,郡主在书房内,不许人打扰。”
听完侍女回话,赵山抬脚就朝着书房走去,等到了门口, 他放轻了动作,悄悄的推门走了进去。
瞧见苏晚晚垂头丧气的模样,赵山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