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李蓁的面色有些许不对劲,瞧着倒不像是受寒的模样。
让张大夫的回答却更加佐证了她的想法。
“三夫人脉象却是有些同其描述的病症有些许不同,在下也只能开些温和些的方子。”
遇到这样的病患,张大夫也是头疼的很,就算他医术再高明,遇到病症都遮遮掩掩的病人,他也是无能为力。
这又是顾忌着男女大防的缘故了,李蓁不同于她,想必在病情上有所遮掩。
她不由得感到头疼,讳疾忌医那是最要不得的。
“劳你费心了。”
苏晚晚让人将张大夫送走之后,就让人去把李蓁的贴身丫鬟给叫了过来,经过一番了解,总算知道了李蓁到底是什么病症。
因为是妇人家的病症,她羞于启齿,说的含含糊糊,连张大夫也被忽悠了过去。
苏晚晚想到这些,心中不免升起了一股火气,就没见这么糟蹋自己身体的。
“你们也是糊涂!怎么能由着主子胡来呢,这药不对症如何能治好病?再去请张大夫前来看诊。”
“郡主恕罪,还请你收回成命,这般会逼死夫人的啊,向来妇人生病便是如此,怎可让男子知晓……”
丫鬟跪在地上求饶,这不知情的人见到眼前的场面,说不好还会误以为是苏晚晚想要李蓁的命呢。
那些高门大户便是这样的做派,故而有些妇人明明是小病症,最后却因此丧命。
李蓁和她带来的陪嫁丫鬟,从小见到的便是这些,便觉得应该是如此,正儿八经的看病反而成了错处。
听到这样的说辞,苏晚晚是被气的不轻,她深呼吸好几次这才没有口出恶言。
她将人赶了出去,说来说去,这症结还是落在李蓁的身上,牛不喝水她也不能强按头。
现如今,本就有着许多事情要处理,现在又多了一桩烦心事,她心情愈发的烦躁,偏偏还不能真扔下李蓁不管不顾。
最后她也只想出一个主意。
“明日把陶氏请进府来,请她替三夫人看诊。”
苏晚晚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就算还没有消息传回来,终究是救人要紧。
翌日,李蓁瞧见苏晚晚带着一位衣着寒酸的老夫人来到她的房间,心中极为诧异, 不明白她这是要做什么。
“母亲,这位是?”
“这是陶大夫,擅长治妇人病症,我请她来替你诊治一番。”
苏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