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苏晚晚对陶氏的本事已经没什么怀疑的了,既然有这样的人才在面前,她自然得想尽办法将人给留下。
“刚才多有唐突,还请老人家见谅,不知可否请您到女子学院来担任夫子?”
就这短时间的相处,已经让陶氏看的分明,别看叶妙才是学院的山长,但真正做主的人却是眼前这位。
她心中十分犹豫,否则当初就不会在告示牌前逗留许久了。
见陶氏模样,苏晚晚又增加了价码。
“您若是有什么顾虑,都可以说出来,我定会尽量满足。”
她当真是求贤若渴,是打定主意要把陶氏给留下来的,一位医术高明的女夫子的份量不是一般的重大。
她如此态度,几乎是让陶氏随意开价码了。
“我和孙女相依为命,在城内也每个住处,且孩子年纪小,我且不放心离了她。”
陶氏低头看了一眼孙女,眼中流露出一抹沉重的哀伤,她如今唯一不放心的也就只有孩子了。
在苏晚晚看来,这却不是什么大问题,当即就说道。
“学院有给夫子提供住处,您自可带着孩子一起,只要孩子乖巧,便是带着她却讲课也是无碍的。”
她看了一眼那孩子,瞧着当真是怪可怜的。
将对方的顾虑解决,在苏晚晚看来,此事应该能够谈成了,但事情却还是有些波折。
“多谢夫人好意,只是……老朽怕牵连到夫人。”
陶氏一番纠结之后,最后还是过不去良心那一关,她本可把此事一直瞒着,天高皇帝远,在这莲登县也无人知道她的往事,先找到住处再说。
她动过这样的念头,但看着苏晚晚那真诚的眼神,她是如论如何都瞒不下去了。
这短短的一句话所隐含的信息就有些沉重了,苏晚晚面上的欣喜激动之色褪去,她面露几分严肃之色。
“此话怎讲?”
她就算再是缺人,那也不能给家里带来麻烦。
什么事才能因为两人接触就牵扯到她,苏晚晚甚至不敢深想,这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
陶氏面上露出了几分落寞之态,神色颇为痛苦,小声的说道。
“我原是杏林世家,外子和犬子都在太医院任职,先帝驾崩那年,全家获罪,都被流放,最后只剩下我和孩子来到了此处。”
至于家里的男人,流放到更南边去了,她们一路跟随,实在是无力再往前走。
苏晚晚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