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今儿个怎么出门了?”
“怎么?我还不能出门了?”
苏晚晚瞥了他一眼,赵大器这话说的,好似她不应该出门一般,虽然她最近出门的时间不多,这不是今天冬天实在是太冷了的缘故。
“没有的事,我就是想着你出门派人告诉我一声,我也好跟在你身边等你使唤。”
赵大器感受到危险的气息之后,连忙把话给圆了回去,他当真只是无心之言。
不过,他怎么感觉苏晚晚的心情不太好,难得出门一趟,这又是遇到什么坏事了?
“好了,别贫了,我这是要去安济坊,你有事要忙就去忙你的,有这么多贴心的儿媳妇陪着我,不缺你这一个。”
苏晚晚本也没真为这事生气,也就是随口一说罢了。
“我能有什么事?陪着你才是最要紧的事情,不过,娘,你去安济坊做什么?那地方……你还得多带些侍卫才成。”
要说赵家谁对这莲登县城内最熟悉,那必然是赵大器了,他这做生意的,免不了跟道上混的人打交道,消息也灵通许多。
他这话没说明白,苏晚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最近城内的治安还是挺好的,有官兵巡逻,也没听说过有人闹事。
“我看你是皮痒了,好好说清楚那地方怎么了?”
“难民多了就容易生乱子,那几乎是城里最穷的地方了,多的是亡命之徒,你们这,不合适。”
说话间,赵大器的视线从苏晚晚等人的身上扫过。
这装扮,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妇人,可不就是送上门的肥羊,而且肥羊身边还没侍卫,只带着丫鬟,这么好下手的机会,难保不会有人动歪心思。
“安济坊那里,官府没有派人去管吗?”
苏晚晚眉头微皱,别看她们这一行人都是女流,可也全是上是人多势众,谁敢在城内光天化日之下对她们下手?
她心里不由得犯嘀咕,赵文的治下不至于如此才是。
难不成是因为整个县城的公务太多,赵文有所疏漏?
“官府当然是有安排的,老三做事你还不放心吗?只不过这鼠有鼠道,官府总也不能时时刻刻盯着。”
赵大器很是无奈,也不知道苏晚晚心里想着什么事,怎么感觉她今日格外的严肃。
一听此行不太安全,众人心里不免起了退缩之意,就算准备去安济坊瞧瞧也不必急于这一时,李蓁在这时出声。
“母亲,不如我们该日再去?或者我们且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