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对方最后帮忙,她根本就没办法取信于人,最后能不能保全孩子那还两说。
“王妃严重了,此事最后还是看王爷决断,臣妾也没帮上什么忙。”
苏晚晚只是粗粗看了眼礼单就不由得咋舌,她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也不由得感叹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
她自认为所做的有限,实在是不好意思收受如此重礼。
“婶子就且安心收着吧,此前我多有为难,也得亏婶子没同我一般计较,就当是我的赔礼了,说来实在惭愧,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轻易就听信了旁人的离间之语,这才做下了许多错事。”
唐舒的脸上因为太过羞赧而升起了薄红,如今回过头来想想,她这才发觉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离谱。
既然是赔礼,且唐舒又说的真心实意,苏晚晚没有再推辞,谢礼她不好意思收下,这赔礼却是收的心安理得。
毕竟,她们这一家子的确是无辜被牵连,李蓁更是白白病了一场。
“那臣妾便厚颜收下了。”
“对了,还有一事得提醒婶子,你须得小心一个人。”
这就是唐舒前来的第三个目的,她对苏晚晚的感情复杂的很,即心存感激又愧疚不已,所以只想着能尽量帮到苏晚晚。
若非如此,这本来牵涉到机密之事,她不该主动对苏晚晚提及。
“可是王妃说的挑拨离间的小人?不知姓甚名谁?”
苏晚晚对此不由得上了心,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使绊子,有一个敌人藏在暗处,还是挺让人不安的,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仔细想想,她得罪的人还不少,难不成是何家的人?
也就何家有这个能力,毕竟这次的阴谋可是把贤王妃都牵扯了进去。
“是程家的小姐程琳,是她同我说你和王爷之间……也是她说你有令人孕育的本事,说你定然不会真心想帮,除非我亲至,当时我求子心切,又对你好奇的很,这才冲动之下做错了事。”
现在回想起来,唐舒也觉得自己蠢笨的很,竟然轻信这样的话。
也是让愤怒冲昏了头脑,妒忌果然能让人失去理智。
当时出城之后她就后悔了,可对方早有准备,直接将她给绑了去,此后的一切也就身不由己了。
“程琳,怎么会是她?”
苏晚晚低声呢喃了几句,若不是今日贤王妃提起,她都差点忘记了这个人。
她当时果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