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有何家这样的好出身,她的日子还是过得憋闷,这都是成婚多年无子的缘故,让她很难在婆家直起腰来,而且婆母已然下了最后通牒,若是今年还不能有孕,就要纳一门贵妾,所以何氏才表现的这般急不可耐。
事情就这样被挑到了明面上,众人或明或暗的打量着苏晚晚,很想知道她的意思。
“这话说的,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苏晚晚的嘴角还带着些许向上的弧度,瞧着倒不像是生气的模样,实则,她已经动了薄怒。
众人这些心思不至于让她生气,为自己筹谋是人之常情,可这何氏千不该万不该拿安安来做筏子,只要是母亲都不能忍下这口气。
所以,她不愿意痛痛快快的把方法分享出来,尽管她之前是这样打算的。
对上苏晚晚客气又疏离的笑容,何氏不免有几分气恼和尴尬,对方竟然如此不给她脸面。
何氏本就是极为傲气的人,苏晚晚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做派,让她感觉没了面子,看着宴席上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人,她都怀疑对方是在看她的笑话。
如此一来,她不免火大,把话也说的更明白些。
“我早年间就听闻,宁宜郡主是胸怀大义,极有善心的一个人,如今又怎好眼睁睁的看着我等饱受无子之苦?”
呵,苏晚晚心中嗤笑了一声,这人倒是脸皮厚的很,明明是有事求与她,不说些请求之言,也不许以报酬,就想用道德绑架逼迫她就范,这可真是厉害的很。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不成?
“这位夫人难不成是吃醉了酒?还是说已经盼子成魔了?”
“想来也是如此,都是儿媳的错,不该在席上准备后劲足的果酒,这才招待不周,还请母亲责罚。”
眼看着局势越来越紧张,李蓁可不想看到好好的满月宴被破坏的一团糟,她连忙站出来说话。
别看她虽然把过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何氏吃醉了酒,在宴席上发酒疯呢。
“能用这般的好酒待客,怎么会是三少奶奶的错处,郡主,你可不能因此责罚,否则等来日再来你们家做客,臣妾怕是喝不到如此香醇的酒了。”
金夫人也紧跟着打圆场,两人一唱一和的倒是把错处都归咎到了何氏的身上。
如此一来,刚才剑拔弩张的氛围消散了不少,众人都松了一口气,除了少部分觊觎生子秘方的人心中不免有些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