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眼睛灼灼的看着云念初，然后忙从身上掏出口袋翻找，把身上带的银票和银子，只要觉得值钱的都掏了出来。
除此之外，还命人去自己的院子里去拿自己的私房钱。
比起方烛照，方厌流就显得拮据了不少。
他姨娘从爹那里得来的银子转手就给了娘家那边还有黄世仁的身上，甚至就连方夫人偶尔给他贴己的银子，都被姨娘变着法子拿走，以至于方厌流过的很穷。
他身上的银子，还都是自己抄书或者写话本赚来的。
但是他精力多数用来读书，自己又要开销，所存下来的也并不是很好。
云念初听到方厌流说自己写话本的时候，眼睛一亮。
然后勾了勾手指头，方厌流瞧着小姑娘这动作，唇角掀起一抹笑意，笑着走上前，为了照顾云念初的身高，很贴心的蹲下身：“姑娘，想说什么？”
“你会写话本子？”云念初问。
方厌流小脸一红，神情有些不自在，挠了挠脸轻轻应了一声：“嗯。”
云念初：“那我这里就有几个不错的话本子，你直接抄了，然后转手卖出去，到时候得了分红，你三我七如何？”
方厌流愣住：“这个……你手里既然有话本子，直接找书局老板岂不是赚的更多。”
云念初听后，长叹一声：“我也想啊，但是我目前身份不合适啊。所以我折中一下，打算找个伙伴帮我把话本子卖出去。”
“那，为何是我？”方厌流不觉得自己身上是有什么东西值得对方惦记的。
既然没有，那为何独独选了自己呢？
“嗯，大概看你比较顺眼？”云念初想了一下之后，说了一句。
方厌流整个人顿住，然后定定的看着云念初。
云念初瞧着他的反应，噗嗤笑出声：“我说厌流哥哥，你为什么对自己不自信呢？”
方厌流低垂着眼眸：“我这种人，哪来的自信？我能活到今年也是全靠母亲还有兄长可怜，不然也活不到今日。”
自己的亲娘都厌恶自己，给自己起这个名字，连他亲爹都顺着，他这名字伴随着自己一生，都是梦魇。
看着他这状态，云念初歪着脑袋：“厌流？你这名字起的很好啊。”
“好？”方厌流看着她？
云念初重重点头，其他人的视线也都看向她。
云念初像个小大人似的背着手，开始摇头晃脑：“厌随俗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