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还拿着短刀,扬言要杀了韩姨还有霍哥哥,好在他没得逞。韩姨和霍哥哥受惊不小,我就自告奋勇的把人给拖过来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愤怒:“光天化日持刀行凶,实在太猖狂了。我可是听说贺伯伯是个好县令,在他管辖之下,可以夜不闭门,治安好的很。却没想到,这人竟敢坏贺伯伯的名声,其心可诛。我气不过,觉得直接送来,交给贺伯伯处置。”
衙差听完整件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家大人在这地界为官多年,治理地方一向用心,平日里县里治安安稳,街头巷尾极少出现打架斗殴的事,更别说持刀行凶,蓄意刺杀这种恶性案子。
如今接连出事,实在是让人心里不痛快。
“岂有此理,咱们县城向来太平,好久都没出过这种当街行凶的恶事了。既然犯到衙门头上,大人定然不会轻饶。”
衙差看向云念初,摆了摆手说道:“云云小姑娘你跟着我一起进来吧,把这个人一并带进去,当面跟大人把事情经过讲清楚,也好尽快结案。”
云念初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紧接着她往前凑了两步,对着这名衙差悄悄勾了勾手指。
衙差见状,下意识弯下腰,把耳朵凑了过去。
他知道这小姑娘心思活络,估计是有悄悄话要讲。
云念初压低了声音,小声询问。
“对了,贺伯伯心情怎么样?状态还好吗?”
衙差一听这话,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旁人偷听,才低声回话。
“唉,别提了,大人的心情算不上好。家里出了那样的变故,换谁都扛不住。平日里当着众人的面,大人还能强装镇定,处理公务一丝不苟。可只要一到夜里,独自待在书房的时候,就再也撑不住了,常常一个人偷偷落泪。”
云念初听完,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她清楚贺县令家中发生的惨事,那位千金小姐落得那般下场,实在令人惋惜。
当初事情败露之后,贺县令万般无奈,最后只能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将自己的女儿火化安葬。
他心里清楚,女儿生前遭遇那等惨事,若是按照寻常方式入土,反而更是折磨。
用火化的方式,也是身为父亲,能为女儿做的最后一件事,让她彻底解脱,不再被尘世的糟心事牵绊。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本就是世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