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山洞里幸存下来的人,他眸光微动,还是将人先带走。
至于山洞里其他……还是等处理完事情再做打算吧。
马将军带着人离开的时候,山洞里依旧能听到压抑的哭泣声。
“哎,贺县令太可怜了,明明早上女儿还活着,却……阴阳两隔还是这么惨。”跟着马将军身边的人,也不免情绪失控,小声啜泣。
好好的一人啊,被人活生生的做成个人俑,他们这些外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亲生的爹娘。
张牢头等人就在不远处等着马将军等人,他们老远就听到了那凄厉,令人鸡皮疙瘩竖起,鼻尖发酸的悲鸣声。
见大家都受惊的朝着山洞的方向看过去,有些不明。
云念初咬了咬唇,把自己在山洞里看到的告诉了大家。
众人听完后,表情呆滞,一个个难以置信。
“做,做成了人俑?”沈氏眼泪哗啦落了下来,捂着胸口:“这让当娘的如何受得了啊。”
在场的妇人们听了后,全都无声落泪。
看着身边的儿女,突然觉得他们所求的东西都不重要了,只要孩子们平安健康足矣。
“以后别乱跑了,要是,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娘,娘也不活了。”这是每一个当娘对子女不断重复所说的话。
这样的人间惨剧,她们不愿发生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什么成材,什么要做一番大事业,什么以后找个好夫君,全都去踏马的吧,她们只要孩子活着,平安健康的活着。
想到这里,她们越发用力的拥抱着。
村子里的那些恶名,早在云骁等人全都抓在一处,约莫有几十口人。
就是这几十口人,在这隐秘的位置制造了人间惨剧。
“侯爷。”马将军带着人来到云骁的面前,冲着云骁拱手,恭敬拜见云骁。
云骁摆摆手:“马将军,这里没有侯爷,只有流放犯人云骁而已。”
马将军神情复杂,他看着昔日风光的永宁侯,想到他这些年来他驻守边关,将外敌打退一次又一次。
不说功劳,至少也有苦劳吧?
可就因为功高盖主,最后落个这样的下场,不禁有些唏嘘。
又有一些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感慨。
如今,边关安稳了一些,都是永宁侯他们的功劳,结果不是论功行赏而是抄家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