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事狠辣,从不给旁人留活路,如今落到这般境地,理所应当要付出该有的代价。”
“至于你的家人,只能算他们命中有此一劫。谁让他们偏偏生出了你这种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的人,连累家人也是早晚的事。”
红袖听完后连连摇头,矢口否认:“不是,公子不是我们带来的,是,是有人写了密信告诉公子,说是驿站里有一群从京城流放来的勋贵人家,都是新鲜货,保准公子能解闷。”说到这里,红袖顿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身体气息都跟着微弱了几分,缓了几口气又继续说道:“我在公子身边伺候,无意中看到了这封密件,那信上说都是流放罪臣,死了都无人过问,让公子放心大胆的来挑。”
听完这话,云骁等人脸色骤变。
就连事不关己的王万成,萧策等人脸色都跟着阴沉了下来。
他们视线定定的看着红袖:“那你家公子可有见过送密信的人?”
红袖摇了摇头,这会胸口钝痛:“密信是公子一觉醒来,放在桌上的,无人知晓是谁。”
“既如此,那你们就信了?就不怕是有人落了陷阱?”听到这话,云骁又继续追问,话语里还是怀疑所说的真实性。
“公子觉得无聊,就让人打听,没想到还真有其事,所以,所以就带着人亲自来了。”
红袖听完这话,胸口一阵翻涌,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她瞪着一双不甘心的眼睛,嘴里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气息已经彻底接不上来,没挣扎几下,脑袋一歪,直接闭上了眼睛,没了半点气息。
驿站里众人静静看着这一幕,没人同情,也没人开口说话,都觉得这都是红袖自己咎由自取,半点不值得可怜。
但,她所说的那些话,却让每个人心中敲了一个警钟。
他们这些人都已经沦落到流放了,到底是谁还不放过他们,质疑要在路上折辱甚至要灭口?
而这折辱和灭口是同一人所为还是另有其人?
“爹,我就说,让你少做缺德事,你看看这事整的。”气氛凝重时,一道欠抽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就瞧见王兴康挖着鼻孔,对着自己的老爹毫不客气的奚落。
王万成还在闷头想谁是幕后主使,却不想被儿子这样诋毁。
好不容易缓和几天的胸口又开始出现钝钝的疼痛,他颤抖着手指着王兴康。
王友科在旁边趁机添油加醋:“爹,你看看大哥,实在太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