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盯着这么点棉衣粮食,连自己一路怎么走过来的都忘了,要说这狼心狗肺啊,都有些羞辱狗和狼了。毕竟这两个畜生,人家是懂得感恩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吐槽得直白又干脆。
关键是,她们说话的时候,根本没刻意压低声音。
驿站就这么大点地方,刚才吵完架,全场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云念初和白知意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了每一个人耳朵里。
在场所有人,全都听见了。
刚才还忙着搬东西,分物资的青壮年们,动作一下子僵住,脸瞬间涨得通红。
一个个站在原地,手里抱着东西,扔也不是,抱也不是,尴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放。
吴老夫人,萧夫人,还有那些妇人长辈,听完这话,心里一阵酸涩,又一阵发热。
可不是嘛!
她们一路省吃俭用,日夜操劳,从来没拖过后腿。
结果在那些男人嘴里,就成了吃白饭的累赘。
两位老夫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无奈和心寒。
之前还低着头,默默检讨,觉得自己拖累大家的妇孺们,听完这话,瞬间回过神来。
一个个猛地抬起头,脸色变了又变。
看着那些刚才还逼着她们交出东西的男人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又气又委屈。
她们也是有手有脚,一路干活、一路付出的。
缝补,洗衣,做饭,找野菜,照顾老小,哪一样少得了她们?
怎么到了那些男人嘴里,就成了没用的累赘,白吃白喝的闲人?
妇孺们越想越不服气,一个个挺直腰板,眼神也冷了下来。
之前还觉得自己该让着男人,现在一听,凭什么让?
她们也有功劳,也有付出,凭什么被说得一文不值?
全场安静得可怕。
刚才吵着要公平,要按功劳分配的青壮年们,一个个僵在原地,脸烫得能煎鸡蛋。
想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人家说的全是实话,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事实。
他们确实一路被妇人照顾着,却转头把别人的好全忘了,只盯着自己那点辛苦。
有人尴尬地挠挠头,把怀里抱着的棉衣轻轻放了回去。
有人低着头,不敢看旁边妇孺的眼睛。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