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见多了趋炎附势之人,所以反应倒是最淡定。
吴家一行人则清醒得多。
他们没忘了自己现在是流放犯的身份,不敢因为县令几句好话就迷得五迷三道,始终守着分寸,不多话也不张扬。
等一行人回到驿站,云念初立刻凑到云骁身边,仰着头问:“爹,你见了那个县令,觉得他怎么样?”
云骁想了想,吐出一个字:“古怪。”
云念初眼睛一亮,连忙追问:“爹,你为什么觉得古怪?”
“我也说不上来。”云骁皱了皱眉,“就是他对我们太过殷勤,说话做事又过分小心,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让人浑身不自在,像是憋着什么事。不过也可能是我多心了。”
云念初立刻点头:“不一定是多心,说不定是爹你的第六感很准。”
云骁被女儿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揉了揉她的头:“没事,我们明天一早就走,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云念初歪着脑袋看向外面渐暗的天色,小声嘀咕:“但愿吧。”
结果第二天一早,事情就不对劲了。
张牢头几人酒醒之后,兴冲冲去县衙办手续盖章,准备继续赶路,却被县令找借口拦下了。
县令一脸热情地挽留:“诸位一路辛苦,不如再多休整两天,不急着走。”
张牢头连忙推辞:“不了不了,我们还要赶路程,就不打扰了。”
县令立马又说:“不打扰。不瞒诸位,本县近日刚得了个儿子,过几天正好满月,想请大家一起沾沾喜气,吃顿满月酒再走。”
张牢头一听这话,想到自己家里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子,心一下子软了,觉得是人之常情,不好再拒绝,便一口答应下来。
他兴冲冲跑回驿站,跟众人一说:“县令大人得了儿子,明日办满月宴,请咱们一起吃酒讨彩头,让咱们多留两天。”
众人一听,都没觉得奇怪,纷纷应下。
只有云念初心里咯噔一下,越发觉得这事古怪。
不过单凭自己的直觉去揣测别人的用心,的确不合适。
云念初并未说出自己的疑虑,反正这些天来,她经常给大家灵泉水喝,身体对一些毒素是有抗体,自我消化的。
真要是有人下毒什么的,最多就是身体不舒服而已。
云念初看了一眼王家,萧家还有吴家那几家人,眼睛虚闪了几下。
翌日,到了县令家举办的满月宴。
这一次,云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