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初抬眼看他,对萧琅的印象,比萧策好多了。这人识时务,看得清局势,不像萧策,一根筋跟云家作对。
当初萧策主动上门找麻烦,要伤害云家人,被她废了四肢。
那时候她就想过,只要萧策后来肯低头认错,好好悔改,她不是不能帮他治一治。
就算不能再练武,正常走路生活完全没问题。
可萧策偏偏硬扛到底,半点悔意都没有,那也怪不得她不管。
机会是他自己作没的。
“有事直说。”云念初开口。
萧琅一噎,随后小心开口:“我们萧家现在在流放路上,一大家子老老少少,日子不好过。咱们都是一路往西北去的人,也算同伴。求云小小姐给我们一条活路,我们不挑活,不管是农活,苦力,看车,守夜,什么都能干,只要能换点吃的喝的,有件衣服穿就行。”
他从萧夫人手中接权之后,就发现如今整个萧家就是个空壳。
一无所有,他是巧妇无米之炊。
若想护着这些人到达西北,就得想办法让他们活下去。
至于如何活下去,他只能求到云家这里了。
这一路的观察,他只发现云家还是有实力的。
同样都是流放前都被掏空了侯府,但好歹人家还有外挂辅助,有个白姨娘帮衬着。
比起他们两手空空好一些。
加上云念初之前在驿站卖的板栗,还有将做好的棉衣卖给富户,转手就出去不少银子。
实力,毋庸置疑,是比他们都厉害的。
他们都小看了这么小丫头,人家是有手段的。
至于之前的传言,估摸是侯府故意命人传出去的。
目的就是让大家都放松警惕,然没想到流放路上,小姑娘展现了超乎常人的天赋。
萧琅觉得机会难得,必须示好,与云家,尤其是云小小姐打好关系。
云念初听完,沉默了一下。
流放路上居无定所,天天赶路,根本没法像在镇子上一样,找个固定地方打工赚钱。
她想了想,开口道:“我知道了。路上不方便,等有机会,我看看有没有适合你们做的事。”
萧琅一听,心里难免有点失望。
这话听着像是客气话,没给准信。
但他也懂现实情况,队伍一直走,确实没法停下来打工,也就没表现出不高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