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目光触及到不远处云念初带着几个哥哥蹲着,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到嘴的话没有说出来。
只是冷着脸,萧琅回头看了一眼,心下了然。
收回视线之后,快速的给萧策清理伤口,敷药。
萧策都没吭声,他心里赌口气。
云家的东西是吧?老子就用,气死你。
失望了是吧?哈哈哈,活该啊你们!
萧策的心里竟然诡异的舒服了不少。
另一边,那些之前被张牢头几人扔在一旁,侥幸活下来的张逑等人,这会儿正缩在马车角落,脸色煞白。
亲身经历一场无差别的刺杀,把这些人的胆子都吓没了。
“张大哥,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狗仗人势了!”一个年轻衙差哭丧着脸,凑到张牢头面前磕头,“放我们走,我们回去绝对不敢说半句不该说的!”
其他几个也跟着附和,哭爹喊娘的声音听得人心烦。
王贵皱着眉踢了他一脚:“闭嘴,踏马的你们骨气呢?”
张牢头沉着脸没说话,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次刺杀绝对不简单,上面那些当官的,巴不得流放路上这群人内斗致死,自相残杀,这样他们就能交差。
可现在云家带着众人抱团,还和他们这些押送衙差联手,完全偏离了上面的“预期”。
要是放这些人回去,他们肯定会把实情禀报上去。
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别说他们这些衙差没好果子吃,留在京城的家人也得受牵连。
“想走?”张牢头终于开口,语气冷得像西北的冰:“都到这地步了,你们还没识时务?这会放你们走,是老子昏了头还是你们太天真?”
几个衙差瞬间脸色惨白:“我们可以发毒誓,回去之后绝不会连说,求你们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然无论他们怎么发誓,保证,张牢头几人都坚持不能走人。
如果一定要走的话,那就只能归于‘意外’了。
听到张牢头几人话语中的意思,张逑等人哪里还敢说走,一个个乖的像孙子死的,哪里还有半分嚣张?
——————————分割线——————————————在千里之外的一座黑沉沉的宅院里,一个身穿锦袍的男人正站在阴影里。
他手指转动着大拇指上戴着的玉扳指,指节泛白,整个人透着一股阴辣狠厉的劲儿。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身上还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