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吧,他脸皮比城墙还厚,根本不往心里去,骂轻了没用,骂重了他还能顶回来。
王万成一想到自己堂堂前丞相,居然养出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长子,气得胸口发闷,差点当场吐出血来。
这一幕落在旁边萧家众人眼里,全都跟看大戏似的,一个个幸灾乐祸。
有人低声嗤笑:“亏王万成还当过丞相,管着满朝文武,结果连自己儿子都管不住,现在倒好,长子直接贴云家去了。”
“可不是嘛,王兴康再怎么不成器,也是王家嫡长子,在王家待了这么多年,手里指不定握着多少王家的机密秘事呢。”
“要是他往后真跟云家联手,王家别说翻身了,到时候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一群人越说越乐,反正他们现在都是被流放的罪臣,早就被皇上放弃了,一家倒霉总比大家一起倒霉强。
看着王家吃瘪,他们心里别提多舒坦了,就纯当看热闹解闷。
萧家不少人看着看着,心思就活泛了起来。
有人看着王兴康在云家吃香喝辣,不用啃硬邦邦的窝窝头,还有暖和衣裳,心里顿时痒痒起来。
萧策把这些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阴恻恻的:“我看你们不少人心里都有想法了,要是真想去云家那边蹭口饭吃,我可以成全你们。”
这话一出,当场就有几个人没忍住,露出了心动的神色。
他们实在是熬不下去了。
天一天比一天冷,冷风一吹,浑身都冻得发麻。衙役发的窝窝头越来越硬,啃都啃不动,顿顿没半点油水,肚子里空空荡荡。
身上一文钱都没有,分发的旧衣服又薄又破,除了赶路能活动一下暖和点,一停下来,手指头脚趾头冻得几乎没知觉,再这么下去,根本活不到西北流放之地。
有人壮着胆子开口:“王兴康都能在云家混条活路,我们说不定也可以试试。”
萧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心里阴恻恻地笑了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行,想去就去,态度放好点,说不定人家真肯收留你们。”
他嘴上说得客气,实则就是故意怂恿这些人过去找不痛快,顺便试探试探云念初那小丫头的底。
萧家那几个人被活路冲昏了头,真以为萧策是好心成全,当即整理了一下衣服,一窝蜂朝着云家这边走了过来。
可他们跟王兴康完全不一样。
王兴康虽然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