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贵拿着玉佩看了看,又看了看张牢头那边。
李四推了推他,小声说:"收了吧,反正也不算什么大事。"王贵点了点头,把玉佩收进怀里:"行吧,看在这块玉佩的份上,就给你一个位置。"他指了指最后一辆驴车,那是装杂物的车,上面还堆着一些干草和杂物。
"你就坐那个吧,别乱动,要是丢了东西你可得赔偿。"萧策一看,脸色一沉。那是辆什么破车啊?跟沈云两家坐的干净驴车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但他也没办法,总比走路强。
"行。"萧策咬咬牙,答应了。
他看向沈云两家坐的驴车,那几辆车都干干净净,甚至还铺了些垫子,看起来就很舒服。萧策看着看着,心里就开始不平衡起来。
凭什么他们就能坐好车?凭什么自己就要坐这种破车?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心里开始盘算着。
等到了西北,一定要找机会报复这些人。让他们现在得意,以后有他们哭的时候。
张牢头打完王万成,又骂了几句,这才收起鞭子。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大声说:"都给我听好了,你们现在都是流放犯人,不是什么贵公子贵小姐。路上安分点,别给老子找麻烦。要是谁敢闹事,别怪我不客气。"众人都赶紧点头,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经过王万成这事,大家都学乖了,知道张牢头不是好惹的。
张牢头看了一眼天色,说:"都准备一下,马上出发了。"众人赶紧收拾东西,准备上路。王万成被打得浑身是伤,最后还得他儿子轮流背。
“都提醒你了,别惹事别惹事。现在好了,什么都没得到还挨了一顿打,现在还让我背着。你知不知道儿子很累的?”王万成的儿子满嘴抱怨。
王万成胸口剧烈起伏:“你别忘了,老子是你爹。”
“又没说你不是我爹!”
父子两人吵了几嘴,最后都气的不说话了。
而萧策坐在破驴车上,看着沈云两家的驴车,心里越来越不平衡。
他悄悄观察着沈云两家的情况,发现他们虽然被流放,但看起来过得还不错。特别是那个云念初,小小的孩子坐在驴车上,手里竟然还握着一根糖葫芦。
这是流放?这踏马分明是踏青!!
萧策眯了眯眼睛,心想这孩子有点奇怪。一般这种流放家庭的孩子,早就哭哭啼啼了,但这孩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