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娘打算在驿站门口做点小生意,卖吃食,给你们驿站分一成利,衙差兄弟们分两成。一等出发我们就立刻收摊,绝不添麻烦。”
张牢头本来就对云念初心怀感激,再加上白拿两成利,什么都不用干,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其他衙差对视一眼,也纷纷点头默许。
反正也出发不了,人家只是做生意又不是逃跑,还分给他们银子,有啥不能允许的。
再说了,上面只说是流放,又没说不许人家流放路上做生意。
这云家真是不得了啊,流放路上还能想到赚钱为自己谋求一个生路,真真是个厉害的。
生意刚准备得热火朝天,就被不远处的王家和萧家盯上了。
尤其是萧策,他手脚皆都废掉,萧家落败,他全都怪在永宁侯府头上。
这两天本来就看云念初不顺眼,见她们又做吃食又要赚钱,心里嫉妒得发狂,眼珠子一转,就起了坏心思。
他悄悄把萧家一个下人叫到身边,趴在耳边低语几句,指使他晚上去驿站厨房下毒,把毒药混进面粉里,毁了云念初的生意,最好再闹出几条人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那下人得了命令,连连点头。
等到半夜,所有人都睡熟了,他偷偷摸摸潜入厨房,摸到堆放食材的地方,刚要动手,脚下忽然一痛。
“嗷——”
他一声惨叫差点脱口而出,慌忙捂住嘴,低头一看,脚底下竟然扎满了细小的钉子,是云念初提前布下的小陷阱。
他疼得满头冷汗,咬着牙把钉子一根根拔下来,一瘸一拐走到面粉缸前,掏出毒粉,伸手就要往面粉里撒。
结果手刚伸进去——“咔嚓!”
一声脆响。
藏在面粉里的捕兽夹瞬间合拢,狠狠夹住了他的手。
“啊啊啊——!”
这下再也捂不住了,凄厉的惨叫声直接划破夜空,把整个驿站的人都吵醒了。
守在附近的衙差和驿站的人匆匆提着灯冲进来,一进门就看见厨房一片狼藉,下人被夹子夹着手,地上还有散落的毒粉包,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驿站下毒!”
衙差当场把人按住,拖到院子里,厉声质问毒药是哪儿来的,是谁指使的。
那人牙关紧咬,死活不肯开口:“没、没什么,这不是毒药……”
云念初被吵醒,披着小外衣慢悠悠走出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