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文帝让福公公搀扶自己，上脚去踹，侍卫统领被踹得不敢躲，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启文帝越想越怕，越想越慌。
对方能悄无声息搬空他的私库，那是不是也能悄无声息取走他的脑袋？
一想到这里，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对了……梁王那边怎么样了？”启文帝突然想起一事。
福公公连忙回道：“回陛下，梁王殿下腿断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梁王妃带着一大家子在皇后宫里哭天抢地，非要陛下给个说法。”
启文帝眉头拧成一团。
说法？
他自己都一肚子火没处发，谁给他说法？
“让她们闹！”启文帝冷声道，“腿断了也是活该！正好，你派人去梁王府再仔细搜一遍，但凡有一点谋逆的证据，立刻给朕带回来！”
他心里还打着算盘。
就算丢了宝物，能趁机扳倒梁王，那也算不亏。
可福公公却一脸为难：“陛下，梁王府……早就被搬得干干净净了，别说证据了，连块多余的木头都找不到。”
启文帝：“……”
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又晕过去。
好，好得很！
偷东西的人，连栽赃嫁祸的机会都不给他留！
就在这时，又有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陛下！不好了！宫外也乱了！”
“又怎么了？”启文帝已经麻木了。
“京城好几家大户，全都一夜之间被搬空了，家家户户都在喊冤，人心惶惶，都说是……说是老天爷降怒了！”
启文帝坐在龙床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降怒？
降谁的怒？
他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永宁侯府。
之前那道雷，现在这连环失窃，怎么看都像是冲着他来的。
“陛下，”福公公小心翼翼开口，“要不……咱们对永宁侯府那边，再缓和些？要不……先把人放了？”
启文帝脸色阴晴不定。
放？
他不甘心。
不放？
他怕下一道雷，真的劈在他头上。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大臣连礼仪都顾不上了，直接冲了进来，脸色惨白：“陛下！大事不好！国库……国库那边，好像也不对劲！”
“你说什么？！”
启文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差点滚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