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文官实在听不下去,站出来开口:“萧将军,你这话就没意思了。”
“谁闲着没事干,闯到你堂堂将军府,给你埋一堆金银,塞一堆通敌信?人家是跟你有仇,还是跟你太亲啊?”
“何况那么大量的金银珠宝又如何遮人眼目放在你府上的密道里?是那人有通天本领还是萧将军为自己解脱?”
另一个大臣也跟着附和:“就是!你翻来覆去就一句‘冤枉’,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想狡辩?”
“那些金银堆得比人都高,你说你不知道,谁信啊?”
萧得胜急得满头大汗:“真的!臣对天发誓,臣真的一无所知!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么可能通敌叛国!皇上,臣一心赤城,日月可鉴啊,陛下!”
又有大臣冷笑一声:“忠心?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你将军府藏污纳垢了!”
“要是没鬼,百姓为什么偏偏冲你家去?怎么不冲别人家?”
萧得胜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我、我……这真的不是臣干的!”
就在这时,刚才去搜查的人又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砸在大殿上:“陛下,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在萧将军府密室之中,除了金银与书信,还、还搜出了一件东西——”
启文帝沉声:“讲!”
“是,是一件龙袍!”
全场死寂。
萧得胜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声音都劈了:“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臣家里怎么会有龙袍?!绝对没有!”
龙袍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只有皇上才能穿的!
启文帝看到龙袍被呈上来的那一刻,气得手都在抖,猛地一拍龙椅,怒吼出声:“萧得胜!你好大的胆子!”
“你不光通敌叛国,贪赃枉法,竟然还敢私藏龙袍!你是想谋朝篡位,自己当皇帝不成?!”
萧得胜吓得魂都飞了,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皇上!臣没有!臣真的没有啊!”
“臣对您绝对忠诚,又怎么可能背叛您?臣疯了也不敢做这种事啊!”
启文帝此刻已经气得听不进任何解释,眼神里的温度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那眼神太吓人了,萧得胜再傻也看得出来——皇上这是动杀心了!
不光要杀他,恐怕还要牵连萧家满门!不,可能九族都要跟着消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