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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托人打听消息所留下的信件,并非有通敌之心。”
    萧得胜大喊自己冤枉,将御史大夫安在自己身上的罪名全都摘的干净,一个都不认。
    启文帝神色复杂看着跪在大殿中央的萧得胜。
    此人是他一手提拔,为的就是压制永宁侯。
    永宁侯草根出身,功高盖主,他睡不着觉,是他暗中授意萧得胜跟敌国接触,故意给永宁侯安插罪名。这事儿天知地知,他知萧得胜知,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现在倒好,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证据还全指向萧得胜。杀吧,等于自断臂膀,还容易引火烧身。不杀吧,满朝文武都盯着,难办得要命。
    启文帝垂眸盯着底下哭唧唧的萧得胜,太阳穴突突直跳,只觉得这人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
    “皇上,此事证据确凿,不能萧将军几句哭诉就洗清嫌疑。何况那些罪证都是从萧大公子身上所获,据臣所知,萧将军父子关系融洽并无不合,不存在萧大公子背刺父亲一说。”
    这话一落,萧得胜眼睛都红了,当场就炸了。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他指着那御史破口大骂,“那些东西能作数?凭几封破信就定我通敌叛国?明明是有人栽赃陷害!是伪造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敌国私通了?”
    几个大臣互相看了看,都没敢轻易接话。
    萧得胜见没人帮腔,干脆又开始卖惨,哭得比昨天还凶:“皇上您明察啊!昨夜臣家被盗,值钱的,不重要的,全被搬空了!臣今早是饿着肚子来上朝的!家里连口米都没有!这分明是贼人报复臣,故意断臣的后路!臣是被冤枉的啊!”
    这话一出,大殿里不少人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这么熟悉?
    之前王丞相出事的时候,不也是家里一夜之间被搬得干干净净,比狗舔得还干净吗?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本事,专挑这些大官下手?一夜之间就能把一座府邸搬空,连个瓦片都不留?
    底下有人小声嘀咕。
    “你们觉不觉得,这手法跟当初王丞相家一模一样?”
    “何止啊,我听外面人说,是老天爷看不过去,专门收拾这些奸臣,替忠臣出气呢。”
    “上次是王丞相,这次轮到萧将军……这谁顶得住啊。”
    窃窃私语越来越响,很快就变成了公开争论。
    一派说证据确凿,必须严惩。
    一派说家中失窃太过蹊跷,不能仅凭信件定罪。
    还有一派在那猜到底是何方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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