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还没往心里去,现在一联想,他浑身冰冷,寒气从脚底窜入。
他们口中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自己那个儿子吧?
“萧得胜你还有什么话与朕说?”启文帝垂眸看着萧得胜。
这个可是自己手里的一把利刃啊,不光可以捅敌人也可以解决让自己不安的臣子,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用之人。
不到万不得已,启文帝不想放弃萧得胜。
已经折算一个王万成,难道还要再折算一个萧得胜吗?
这两个人,一文一武都是他的左膀右臂。
如今左臂已断,连右臂也要砍掉不成?
启文帝脸色难看。
萧得胜听出启文帝话语里的暗示,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一些。
皇上对自己还是信任的,并未完全相信书信里的内容。
“皇上,这些东西是有人冤枉,栽赃陷害。臣对陛下的心日月可鉴,这些信件都是子虚乌有,无从查证。臣对大启忠诚苍天可鉴。”
萧得胜跪在地上高喊冤枉:“臣只是与敌国奸细虚与委蛇,将计就计,从中套取一些有利的消息,好提前部署,并未谋逆之心啊。”
说着,眼泪又开始流了下来:“至于那些贪污受·贿,臣自知这些年来打仗国库空虚,是以收缴上来打算禀奏皇上,充入国库,却不想贼人搬空。皇上,臣有罪,臣没有护住那些东西,给您造成了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