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我和爹连累你和妹妹了。”云砚辞嘴里苦涩,冲着沈氏说。
沈氏摇头:“娘嫁给你爹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将军。娘早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所以你们不必自责。此事与你们无关,我云家儿郎问心无愧。愧的是那些藏在暗处里小人,愧的是那些心胸狭窄之人。”
“娘亲说的对,错的是他们,害人者高座,被害者却要自省,本末倒置。错的又不是哥哥们,你们有什么好愧疚的。”见哥哥们情绪低落,将脑袋低下,云念初又是一巴掌打过去。
看似轻飘飘的一巴掌,三个哥哥却感受到了重击。
只觉得脑袋里好像什么东西剧烈摇晃。
甚至都听到了回响。
嘶!
妹妹这手劲还真不小。
“等一下。”云清晏突然顿住,然后猛的抬头,视线紧紧的盯着云念初。
云念初歪着脑袋看着他,一双眼睛灵动的眨眨。
“母亲,妹妹这,这是好了?”云清晏激动的看向沈氏。
沈氏笑着点头:“是,已经大好了。”
云砚辞和云时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随后脸上露出惊喜。
是了,他们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了。
是妹妹,是妹妹的反应啊。
他们的妹妹之前就像个搪瓷娃娃,不爱说话,一直都安静的坐在一处或者站着。
无论他们与她说了多少话,她都没有反应。
依旧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直都是面无表情。
哪里像现在这样,表情丰富的很。
而且说了很多话,听着就知道是很活泼的。
“娘,妹妹是怎么好的?”云砚辞一脸惊诧,随后惊喜的看着沈氏,迫不及待的询问妹妹好转的过程,提起这件事,沈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儿子这么一问,就令她想起了那天凶险的时刻。
见三个儿子视线都紧紧的看着自己,仿佛如果不说个清楚,他们一定会追问到底。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将那天禁卫军闯入永宁侯府,女儿为了保护自己,挡在自己面前结果被禁卫军踹了出去。
听到妹妹被人踹飞了出去,吐了一身的血,几个哥哥眼神凶恶,牙齿咬的咯咯响。
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
“好在吉人自有天相,你妹妹因祸得福,人也还好了。”沈氏一脸清醒,对三人说。
三人何尝不觉得庆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