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轻叹一声。
再次垂眸看向永宁侯,他的家人生活在边陲小镇,因家里太穷又闹灾,所以自己很小的时候就被卖进了宫里当了公公。
一路摸滚打爬靠着谨慎爬到了总管的位置。
按理,他应该对永宁侯等人有距离的。
可自己的家人受永宁侯庇佑,免受了战火的伤害,是自己的恩人。
福公公不动声色的走到云念初的面前,趁着旁人不注意将一个荷包塞进她的怀中,然后轻咳了两声。
眉眼凌厉的扫着永宁侯府和沈家众人,捏着嗓子:“你们到了西北之地定要好好改造,争取皇上赦免你们的罪行,莫要辜负皇上的期望。”
说完,手中浮尘一扫,带着两个小太监一起离开。
张牢头等人,点头哈腰的恭送福公公等人离开。
沈家再次被带了回去,与沈氏都来不及说话,又分别关了起来。
王家那边嘴里骂骂咧咧的,看向永宁侯府和沈府都带着恨意。
“呸,狗东西,跟你们在一起,真是晦气。”
“操·你·娘·得,是不是你安排人陷害我王家?”
一个个破防大骂。
云念初没搭理,而是躲在大人的身后打开刚才塞进她怀中的荷包。
荷包不大,里面确实沉甸甸的。
里面有金瓜子,金叶子还有一些碎银子,一看就是平日里贵人打赏自己舍不得花,存下来的。
“女儿,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