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个好爹,竟然在刚刚还觉得女儿是个漏风的棉袄。
直接过滤掉了,女儿说的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沈氏看着云念初朝着她走来,招手将热乎馒头递过去:“饿了吧,快来吃。”
“好。”云念初笑着接过。
虽然自己在空间里吃了不少东西还不饿,但便宜娘的投喂自己还是能吃一点的。
等到晚上大家都睡着之后,云念初为了防止节外生枝,还是偷偷的在水里加了一些可以睡熟的药。
等大家喝完水睡着之后,她就愉快的从铁栅栏出来了。
恰逢遇上张牢头走进来,然后就看到这位永宁侯府小小姐,徒手掰开铁栅栏然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转身又恢复了原样,整个过程丝滑的好像铁栅栏像面团,随她搓扁捏圆。
张牢头整个人震惊在原地,云念初回头看了他一眼。张牢头马上闭上眼睛,开始在虚空乱抓。
“呀,老子这会眼睛怎么什么也看不见了?”
说完,在墙壁四周乱抓:“这帮犊子,连个烛火都舍不得点。”
云念初视线落在张牢头手中提着的灯笼,以及墙壁上插着的火把。
恍然大悟,这就是睁眼说瞎话啊!
领教了,领教了。
云念初对他识时务很满意,微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等人走远了之后,张牢头这才睁开眼睛。视线朝着牢房里永宁侯府众人瞅了一眼,瞧着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约莫有了数。
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再次万分庆幸自己没站错队。
不然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坏了。”张牢头想到今天有另外两个值班,若是一不小心发现少了一个人,怕是会闹出动静,传到上面的耳朵里,对恩人不利。
想到这里之后,当即就转身走了出去。
直接拦住两个兄弟,寻了个理由让他们出去,还给了一角银子。
“外面人送来的,你们拿去买酒吃。”张牢头隐晦的看了一眼天牢最底层。
这两人瞬间明白,应该是人花钱打点,照顾一些永宁侯府的人。
当即笑着接了过去:“还是大哥体恤咱们辛苦,行,那我们就走了。”
两人也是在前几天见识过那位小小姐能力的,自然不想与永宁侯府为敌。何必呢,每个月赚那几个铜板,有必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永宁侯府又没挖他们祖坟,他们干什么去欺辱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