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有句话叫法不责众。一个人打禁卫军是错,可罪。可那么多人打禁卫军,那就要反思是不是禁卫军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了。”云念初不慌不忙的解释。
她这话说出来,在场的大人全都愣了一瞬。
随后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竟可以这样。
“再说了,这些人为何早早的还不许咱们出声,还不是心里有亏,不敢让太多人知道?我爹和哥哥们在战场厮杀护住边防百姓,却要被判通敌卖国,何其可笑,何其悲凉?”
云念初握着小手:“凭什么我们就要被那些人操控命运?我不信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夫人,小小姐这是,这是……”奶娘从小小姐口齿伶俐说话,条理清晰的分析事情,直接愣住了。
然后激动的看向沈氏。
过于激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氏却是连连点头:“嗯,是的,正如你所想那般。念初好了,正常了。”
说完也是喜极而泣。
“吵什么吵,都踏马的闭嘴。”狱卒从外面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这些狱卒是收到上面指使,将这些人都看紧点,小心节外生枝。
要是牢中发生点什么,他们这些人是吃不了兜着走。
狱卒心情很差,本来赌钱就输了不少银子。
结果,还被这群人吵的头疼。
越想越气,嘴里一边骂着,一边抽出鞭子朝着他们走来。
淦,非得弄死这帮孙子。
云念初看出这狱卒的恶意,眼神眯起。
狱卒刚打开牢门,突然全身好像触电似的,直接翻白眼,不多会就口吐白沫、“快喊人过来。”
沈氏发现这狱卒突然口歪眼斜,生怕被人误会是他们出手。
忙让人喊其他狱卒过来。
听到声音的其他狱卒嘴里不干不净的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同伙一惊,视线狐疑的看向被关着的永宁侯府众人。
这赵六是……
“不是我们,是他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奴婢觉得要出事这才喊人。”一旁的丫鬟机灵的连连摆手解释。
狱卒看了一眼还没开锁的牢门,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抽出的狱卒,最后相信了丫鬟说的话。
嘴里骂骂咧咧的,喊人过来将赵六抬出去。
“那人还能活